,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石灯“灯里的怨气一日不化,此处便一日不得开。”
“那还有多久”金满满问。
“四十二年。”
“什么四十二年”
“张某惭愧,修为有限。”男人解释道“这已经是按我最快的作画时间预估的了。”
闻声听出点意思“您用怨气作画画百子图”
男人点头“我来此处十多年,才画了一千八百余个,这些孩子的怨气太深了,炼化之后方能入画。”
“你是说,这些怨气来自龙晶宫被害死的那些婴儿”金满满忽然想起来,那娘宫主确实说过鬼婴只祭炼到六成,一万为满,六成不正是六千个
“没错,今日若不是你们,化为冤鬼的孩子远不止这六千。”他竟然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嗨,小事小事。”夸得金满满还有点不好意思。
闻声却关心另一件事“前辈,若我们帮忙用时可否再次缩短”
“不可,你们乃正统灵修不能将怨气化为己用。”
“若我愿转修鬼道,前辈可愿教我”
“闻声,你疯了”金满满大呵。
“我没疯。”
男人也因为闻声这话怔愣片刻,随即摇头叹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可强求。”
他边说边往屋里走“你们若是觉得无聊,琴棋书画诗酒花,我都可以教你们一二,就当打发时间。”
金满满难得知礼“多谢前辈,叨扰前辈了。”
“无妨。”
经过两人身边时,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忽然出现,男人顿时停下脚,顺着波动来源,视线最终落在闻声系在腰间的木牌上。
“你这块木牌,能否给我看看”
闻声听出男人的声线多了几分艰涩“当然。”
解下木牌给他,不过多久闻声便捕捉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激动“这块木牌是谁给你的是不是个和尚他是不是叫十五”
闻声点头“没错,几年前途径泗洲黑沙湾,是遇上一个叫十五的佛修,因为帮了他一个小忙,便送我这个木牌,说是趋吉避凶。”
“泗洲”男人已经冷静下来“他如今可还在黑沙湾”
“不知道,”闻声道,“不过我记得他当时说,他在等人。”
“那便是了那便是了”男人摩挲着手里的木牌,笑道“他还是那么傻”
一旁的金满满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她正要开口询问,不料又听闻声说道“前辈,您可是姓沈”
金满满拉了拉他的袖子,提醒“前辈不是说了他姓张吗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姓张,”男人将木牌还给闻声,“叫张半里。”
眼看男人要离开,闻声上前一步“前辈若认识一个叫沈桎的人,还请替晚辈转告一声,他的兄长正在重华宗誓云海等他等他一起回家”
张半里脚步未停,直到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后才道“我不认识什么沈桎,还有,不要打扰我画画。”
房门咚的一声关上,留下院子里的金满满一脸茫然。
浮岛周围灵气丰盈,闻声的修炼进度甚至比在重华宗还快。修炼之余,他还和张半里讨教起了儒修七艺。
琴棋书画诗酒花,就没有张半里不懂的。
“您生前是儒修”闻声落下一颗黑子,实在好奇。
“在儒门骗吃骗喝过一段日子,啊,不是忘虚界的儒门,”张半里如实道,“也是活得久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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