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如此说来,你是带着你母亲的遗愿回东海她让你去做什么可需要帮忙”
萧怀山接过闻放递来的手绢,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靠在了他怀里,当即退后两步扭开视线“阿娘落入瑞兽门之后,肉身很快被门内弟子分食,骸骨被弃置在门内后山禁地之中。
如今阿娘大限将至,但最后一丝执念未消,只能忍着灼心蚀骨的痛苦日日煎熬”
“我必要去东洲替阿娘了却心愿”
金满满“你要报仇”
“报仇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打不过。”萧怀山“只能找个机会偷偷带回遗骨,也好让阿娘早些安息”
闻声沉思片刻“不能再找个宿体让你母亲继续修炼”
萧怀山摇了摇头“阿娘已在龙晶宫祭炼数百年,已是半个怨魂,就算夺舍也修不得正道,她不想害人。”
“要我说,人修害她至此,她就应该去害人”闻放愤愤不平,说完又觉得奇怪“不对啊,你与我们一般大,为何你阿娘却生了你几百年”
萧怀山“龙族幼崽从蛋里出来确实要数百年。”
“那你岂不是我们之中最老的”
“”萧怀山握拳。
“妖兽的修行大多不易,”闻声有些出神,“与人修同等修为的妖修,大多都要经历数倍于人修的磨难,漫长无力的幼崽期,危机四伏的成长期,还有时不时降落的天灾雷劫。”
他声线越发低沉“更重要的,是得学会躲避人修的猎捕。”
“如此看来,修炼一途对妖修也太不公平了”闻放都知道的道理,其他人自然知道。
几人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因为这并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事实。
修仙六道,相互忌惮互相掣肘古已有之,六道初创之时确实安稳过很长一段日子,可这种平衡是什么时候被打破的呢
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沉默许久之后,萧怀山忽然想起什么道“还有一件事,阿娘让我务必打听清楚。”
“什么事”
“阿娘被抓之前,青龙族已经式微,族里只剩下我阿娘、阿娘的兄长和他儿子。”
金满满疑惑“也就是说,你还有个舅舅”
“不在了。”萧怀山指尖泛白“你们还记得四十多年前,被忘虚界修士联合诛杀的青龙吗”
“记得,那天有大能飞升,混沌灵气下涌被青龙截流”
“呵,截流”萧怀山冷笑一声“修士飞升有异兽相伴是祥瑞啊青龙族世代以接引上界灵气为荣,又怎会私自截取都是假的,是谣言,是骗局”
这话里透露的信息与忘虚界人人皆知的版本完全不同,在世人眼里,妖兽凶猛残暴,自私自利,截流灵气的行径更是万年前各洲大能盖棺定论过的,又怎么会是萧怀山口中的谣言
见几人久久没有反应,萧怀山并未多言“我知道你们不信,说不定还觉得是我想为妖族平反胡乱编出来的。
也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不强求。”
她说着提剑要走“已经耽误够久了,如今见你们俩活着出来我也算了却一桩牵挂,过往承蒙几位照料,往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再重逢若是兵戎相见,我萧怀山绝不会手软。”
“哎你干什么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下了结论,”闻放拉住她,“谁说要跟你兵戎相见了我可不答应。”
闻声也道“这件事牵涉过大,正好此去东洲可入瑞兽门调查一番。万年前妖兽截流之论最先便是起于瑞兽门,若此事是真,如何也能看出些马脚。”
“什么意思你这话是要跟着去东洲咯”金满满抓住重点“绒花草不采了”
“本就可采可不采。”
“真的吗哥”没想到最开心的竟然是闻放“咱们也能跟着去东洲”
闻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啊”闻放下意识回道。转头对上萧怀山略带打量的视线,又多此一举解释“我才不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才开心,我是因为做好事、行侠仗义才开心”
萧怀山红唇轻抿,忍住即将上扬的弧度,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这别扭的一幕看得两位老父亲神色各异。金满满是意犹未尽,闻声则有些晦涩不明。
“萧怀山,你方才不是说你舅舅还有个儿子”脑子里灵光一闪,闻声突兀开口“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
萧怀山吓了一跳,即刻从小心翼翼中清醒过来“啊,是还有个儿子叫叫什么来着叫却却”
只这最后一个字,便让在场的其他三人神色突变。
偏萧怀山毫不知情,片刻后终于想起来“对,是叫却宴”
“什么”
“什么”
闻声留意到闻放过于震惊的神色,至此终于确认他已经重生的猜测。
若此时那位丢下纸团的男修也在,闻声便更满意了,正好交心一番解开误会,不要伤了自己人。
这也就是闻声的一个念头,不成想没过几天在去东洲的路上,还真遇上那人。
作者有话要说 原剧情已经明朗,但这并不是剧透,因为剧情已改,起码却宴是我是不是又剧透了不会那么套路,放心食用,,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