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你。”
“再来。”
“压你。”
“再来”
“压你。”
“不来了。”
闻声算是看出来了,此人牌运极佳,是无关技巧和方法的绝佳。和他在一个桌上,无论打多少局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索然无味。
即使闻声及时抽身叫停,时间也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看来二叔暂时不会回来,我还是晚点再来。”
他没有坚持问和尚的身份,看他笑眯眯的脸就知道此人不好套话。
反倒是那和尚主动交代“我叫扶肆,你以往都唤我阿肆。”
闻声停步回首,就见那和尚已经换了个正身盘膝而坐的姿势,只是手里还端着牌“明天我也会来哦,还是这个点哦。”
闻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看不穿此人的身份,唯一能断定的是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就目前来看,扶肆的确与过去的他有渊源,然而还是因为失忆的缘故,他应当不会轻易说出闻声想知道的事。
这个念头才刚出来,闻声就听见扶肆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明天来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哦,包括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哦。”
顶着最正经的脸,用最无辜的语气说话,竟然还无甚违和感,他的演技浑然天成。
闻声“”
失算,此人当真无法捉摸。
第二天闻声按时来了,这一次闻不见依然不在。角落里有一颗光头闪动,是扶肆蹲在地上。
“你在看什么”闻声出声提醒。
“嘘,看蚂蚁。”扶肆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闻声等了片刻见他依然不动,催促道“我来了,你的答案呢”
“陪我蹲会儿我就告诉你。”
又是同样的套路,闻声自问不会上当“我走了。”说罢果断转身。
“哎等等”扶肆果然起身,他拍了拍手“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跟以前一样无趣。”
“今天玩什么”闻声已经知道要想套他话就得付出点代价。
“今天不打牌了,咱们喝酒。”扶肆宽袖轻扬,方案上便多了两壶清酒,两只玉杯。
“佛修不忌酒”
“只在人后喝。”说着已经倒了两杯,取其一杯一饮而尽。
闻声依言坐下,饮下一杯后开门见山“你是谁”
“审判者扶肆。”他换了个大些的碗。
闻声握杯的手顿时缩紧,却听扶肆又道“曾经。”
“现在的审判者,是谁”闻声又饮下一杯。
“你已经见过他了。”
“名字”
“我与他赌酒输了,答应他不能讲。”扶肆又换了个更大的碗,而那酒壶仿佛倒不尽。
看来这个问题注定在他这儿拿不到答案,闻声便换了下一个“我是谁”
咚
是巨碗落桌的声音。
“你是主”
咚
是光头落桌的声音。
“”闻声盯着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扶肆,无语凝噎了许久。
久到闻不见回来“闻声你怎么在这儿”他留意到桌上的光头“扶肆大师怎么了”
“他喝醉了。”
“什么”闻不见难得露出几分惊愕“如何又醉了一月后的开境大典还须得他主持,如此看来多半会错过”
闻声疑惑“这酒如此烈”他也喝了,怎么没感觉
“哎,”闻不见叹了一声,“不是酒太烈,是他量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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