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一番好心地追上去,“安王爷,奴家帮你拿吧。”
并未得到感谢,反而是一个杀气十足的眼神将她吓退。
宛娘不干心地站在原地咬着唇,“我想帮安王挑水,他不肯,帮他拎东西也不要。颜水心看着他腿残,还不帮忙,他还要将那女人护在心上。是个什么道理”
白锦川摇着折扇走在她旁边,解惑,“这你就不懂了吧。安王向来心高气傲,他少了只眼,毁了左脸、缺了截腿而已,又不是瘫痪了动弹不得。他做为男人的尊严,不想让心仪的女子干重活,不想被人当成残废。而本少爷则不同。本少爷就享受奴役女人,让女人伺候。”
折扇挑起宛娘的下巴,“你老是往安王跟前凑,人家半个眼神都没给你。不如跟了本少爷,本少爷还会疼惜你几分。”
宛娘见安王走远了,也不管他听没听见,大声说道,“奴家不要,奴家已经有心上人了。”
冯海走过来,一把推开白锦川,“可不是。宛娘早就心仪于我,白少爷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凑什么热闹。”白锦川嗤笑了一声,“白痴,宛娘的心上人是萧夜衡。”
“哈哈哈,那个残废。”冯海一脸的不信,“你说宛娘喜欢你,老子还信个半分。萧夜衡那么丑陋,哪个女子会真心喜欢他”
宛娘见安王走得影儿都没了,也不敢得罪冯海,嘤一声,“哎呀,冯爷,人家是女子,怎么好意思说这个。”
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萧夜衡走到监医室门口的空地上,便将布袋里的竹条与竹片都倒了出来。
颜水心从室内拿了柴刀与狱卒李典生前用过的鞭子,又搬了二张椅子出来,扶他坐在椅子上,询问,“王爷,你会做射弓吗咱们那么多箭矢,可不能缺弓。”
有百步穿杨箭术的人,一般对弓箭都很喜爱,指不准会亲手做也不一定。
萧夜衡将手里的拐杖靠在椅子旁,点头,“会。”
她捡起竹条中较粗的那根递给他,“这竹子做一张弓如何”
萧夜衡接过,目测着,“很合适。”
“那劳烦王爷了。竹条只有十根,一根给你做弓,可得一次性做好。余下的九根长竹条,我也是紧着用的。”
他颔首。
白锦川与王莫两人居然不怕死地跟了过来,由王莫讪笑着开口,“安王大人不计小人过,想必忘了方才的事儿。你要做弓啊,可也没有适合的弦。”
颜水心把狱卒李典用过的鞭子上缠绕当装饰的一圈苎麻丝取下来,捋直,递给萧夜衡。
王莫不太甘心地道,“这圈苎麻丝用来做弓弦倒是正合适”
萧夜衡接过苎麻丝线,放在煮熟的长竹条上量了一下,用柴刀剁取了大约三指宽、一米长度的竹条,在两头中间各割了一个凹槽,再将竹条以拱形弯曲,两头的凹槽绑上丝线连接,一张简易的竹弓便做成了。
王莫郁气,“没早想到去把鞭子上的苎麻丝扣下来,真是失策。”
“就是。”白锦川摇开折扇,眼馋地看着萧夜衡手里的弓,“安王,不如你的弓与那堆箭矢都给我好了。我拿一斤米同你换。”
萧夜衡随手取了地上的一根柴枝,瞄准白锦川搭弓射箭,柴枝飞疾而出,命中白锦川头顶的发簪。
簪子断落在地,白锦川一头固定好的头发顿时披散开来,长发飘飘,气质风雅。
颜水心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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