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明恍恍的伤口, 众人几乎都相信了夏初雪的话, 一时都恨咒赵柄, 死都不让人安生。
王莫不赞同地道,“颜监医,你向来是大度的人, 可不能公报私仇。”
颜水心却觉得夏初雪没有那么简单, “萧夜衡根本没看夏初雪一眼, 我何来报什么仇。你们不要被她的表像蒙蔽了。”
“心儿, 随他们信否,我们走。”萧夜衡牵起她的手, 出了厨房门走了。
夏初雪看着二人离去, 一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儿, 可怜兮兮地道, “总算不用被颜监医针对了, 吓死我了。”妩媚地朝王莫抛个暧昧的眼神,“王大哥,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今儿个,雪儿非得被冤死。若非雪儿得了还真会对你继续以身相许。”
“你不能许, 我能啊。”宛娘脸上挂起秀美的笑容, 上前就的挽住王莫的胳膊, “王哥也好久没近女色了吧为那颜水心守什么身呢她又不拿正眼看你。宛娘才是能让你快活的人,走,我们去房里谈谈心”
“有道理。”王莫点头, “不过,若非为颜监医守了段时间的身,”瞥夏初雪一眼,“搞不好就被她传染脏病了。”
夏初雪面色难看地瞪着这对狗男女出了厨房之后,又进了宛娘的厢房。
隔壁很快传来羞人的声音。
阿旺要走,夏初雪拉住他,“旺哥,咱们俩也培养培养感情”
“还是不要了。我怕得病。”阿旺抽回手,慑弱地跟在白锦川身后走了。
夏初雪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原本美丽的面庞露出一抹阴毒的笑容。
颜水心与萧夜衡二人并排往监医室的方向走,二人的身影在月光的照映下,地上拉起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晚风轻拂,明月如皎。
夜色的静谧掩不住颜水心内心的担忧,“王爷,你说,纵火的人到底是不是夏初雪”
“明面的证据不是她。但”萧夜衡微眯起眼眸,“人不可貌相,若真是夏初雪,那她就非一般的心机深重了。”
“夏初雪不会武功”
“未必。”萧夜衡若有所思,“江湖上有一种会使气脉逆行的内功心法,练此功者,可隐藏武功。就算把脉,都看不出来。”
“如果夏初雪会武功,那火就是她纵的。”颜水心可以肯定,“赵柄死前想刺杀你,他没有心思去搞三个漏斗漏沙那么麻烦的工序。而是会把全副心神放在如何取你性命上。看热闹时,只有夏初雪与赵柄来迟,只有此二人有机会趁大家不在,布这个局。夏初雪把纵火的事赖在赵柄身上,根本是死无对证。她膝盖上的伤,搞不好是她为防事情败漏,故意自己提前弄青膝盖,来当证据洗脱嫌疑。就连她自己的粮,也是故意一道烧掉,加重洗脱嫌疑的证据。”
萧夜衡眸光闪过一道深沉,“极有可能。若真是如此,牢里可就麻烦大了。”
颜水心懂,“纵火烧掉四人的粮,四人没粮吃,显然要去抢其他人的。那便会乱,搞不好为了抢粮,还会杀人。”
“而你我,粮食最多,怀壁其罪。”萧夜衡点出。
颜水心似又想起什么,“今天,我想继续定夏初雪的纵火罪,白锦川表现得兴趣缺缺,王莫却直接为夏初雪帮腔,显然,他们不愿意看到夏初雪出事。”
“如此,这几人会联合起来对付你我。”萧夜衡面色担忧,“我们得当心了。若有机会,弄死他们。”
她微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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