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恶斗,一边聆听着颜水心与冯海的对话,心下一凛。
昨天搜住舍的时候,他看到心儿拿了一本册子与数页纸画,她也没给他看的意思,兀自收了起来。他未曾多问,只以为是寻常书籍。
原来竟然是牢中的致命守则
难怪,她昨夜要献身于他,想必是知道命难久矣。他又岂会眼睁睁看她死
冯海操起长刀,就往王莫砍过去,“你瞒得我好苦,你这兄弟,不要也罢”
颜水心捡起地上的画纸,出声问打做一团的五人,“这记录杀人的画是谁画的还满逼真的,纸页右下角还有半朵桃花暗号,是晋王的人吧,白锦川大师画的他能从头到尾知道规则,说明他就是画手。”
“你倒是聪明。”白锦川讽刺,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有冯海这个高手帮着萧夜衡,白锦川、夏初雪与王莫三人渐渐不敌。
颜水心倒是空下来了,拿起手里的长刀瞄准夏初雪,准备掷过去。
后者发现,连忙躲开。
她又瞄准王莫,王莫也迅速变化走姿。
白锦川发现颜水心准备朝他扔刀的时候,光顾着躲她的刀,萧夜衡一个横劈,白锦川的脑袋与脖子分了家,一颗头颅滚到了颜水心脚边,张大着嘴,死不瞑目。
夏初雪见状,转身就跑,萧夜衡手里的长刀飞掷过去,刀刃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刺穿,冒出胸前。夏初雪来不及厉呼,就倒地身亡,击起一地灰尘。
冯海与王莫势均力敌,后者要防颜水心暗算,一分神,胸口就被砍了一刀。
“兄弟,有话好好说。”王莫捂着流血的胸口,“颜水心武功奇差,我们联手把萧夜衡杀了。能出去的,必然是你我之一”
“可惜,我不信任你。囚牢规则这么大的事,你都一直瞒着我,把我当傻子”冯海眼眶杀得通红,“我粮被烧,即便差点饿死,老子吃赵柄的肉,宁愿冒险去抢萧夜衡,可曾打过你半分粮的主意”
王莫招招格挡,也赢不过对方。阴着脸不答话。
“我欲伤颜水心,她反嘲我办事快,你做为兄弟,帮着外人嘲我,可曾想过我心里难受”冯海再问。
“我”王莫寒着面不吭声。
“想当初,你、我、牢头孙成,是过命兄弟,大家拜过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冯海喝声,“我与牢头孙成都识字,而你王莫只是个文盲。牢头当初掌管全狱,把规则告诉了你。那是真把你当兄弟。他那人心机没你深,定是你拦着他,不许告诉我。”
“”王莫依旧不言。看样子,对方说准了。
“在你准备将我不知不觉杀了,我凭什么还要与你联手”冯海满脸被兄弟背叛的痛怒,拿起刀对着王莫步步杀逼。
王莫只得招招反杀,“兄弟,你中了颜水心的挑唆。本来,我与你等联手,肯定能杀了萧夜衡,现在,白锦川与夏初雪死了,我们根本打不过萧夜衡。”
“那又如何她说的是实话,而你这个该杀千刀的兄弟,老子送你下地狱”王莫拔地而起,举刀照着王莫的脑袋劈,王莫险险闪开,待后者一落地,手里的长刀一个回马劈,眼看刀就要插中冯海的脖子。
王莫却突然倒地,抽搐了一下,死了。
冯海劫后余生,定睛一看,只见王莫的后颈被一把匕首插穿,那把匕首还是当初赵柄用来刺杀萧夜衡的,后来就不见了,原来是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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