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木桶的地方开挖,挖了一个小时,天黑下来了。
她歇了一会儿。
萧夜衡内力催化服下的药丸,身体稍恢复了一许,便拿起锄头继续挖。
颜水心饿得全身无力,喉咙渴得快冒烟了,囚牢里半滴水粮都没有。
真是快撑不下去。
看到几只飞鸟停在牢房空地的一株树枝上,颜水心连忙捡了牢里唯一的那把弓,又从夏初雪生前住过的房里拿来几支箭。
大晚上的,她可不会射箭。射出去也瞄不准。
弓箭都交给萧夜衡,并将他叫到离树二三十米的地方,指了指树上的鸟。
他明白她的意思,拉弓射箭,瞄准树哑上的三只鸟,三箭齐发。
三只鸟同时中箭,坠落下地。
其余几只飞鸟则受惊飞走。
“王爷,你太棒了”颜水心高兴地得萧夜衡脸上亲了一口。
他一愣,面颊浮起不自然的羞红,“拙略小技,不值一提。”
她兴奋地去捡了三只被箭矢扎穿的鸟,徒手拔毛,用以前给萧夜衡割过腐肉的刀划剖鸟腹、去内脏。
砍了厨房里的木桌椅当柴烧,升火。
三只被处理好的鸟架在火堆上烤。
两人饿得眼冒金星,盯着烤鸟差点儿没流口水。
过了一会儿,鸟就烤好了,每只大约三四两重,对于鸟类来说,还是很肥的。
颜水心与萧夜衡每人一只,吃个半饱。虽然没盐,味道很淡,有吃的就满足了。
余下的一只烤鸟,颜水心用树叶包了,给萧夜衡留着。
她在背风的杂物室侧墙放了个六个木桶,每个桶上搭了个木架,架子上用树藤绑了几把刀,刃朝下。
萧夜衡在旁边看,“心儿,你这是”
“黎明会有雾气,遇冷刀凝结成露水。”颜水心解释,“这个地方,背光阴暗,是最能尽可能多的搞到露水的地方了。”
萧夜衡佩服地盯着她,“本王都想不出这法子弄水,心儿真聪明。”
“要做安王妃嘛,哪能是个蠢蛋”她微笑以对。
二人继续去其中一间茅厕里挖土,歇歇挖挖一整夜,总算挖了个一个平方宽,大约二米深的坑。
还在大牢空地上准备了一大堆木柴,牢里的几具尸首都搬到柴堆边待烧。
天色大亮,第一缕阳光透过黑夜,迎来了清晨。
颜水心与萧夜衡并排走去杂物间侧墙,发现六个木桶里都有一些露水,全倒在一个桶里,有半桶。
两人早就渴死了,每人喝了一大碗解渴。
萧夜衡拿出唯一的一只烧鸟,准备与颜水心分食,她却摇了摇头,“我马上就出去,就有吃的了。而你,只能靠着这点口粮,不知能撑多久,我才能返回来救你。”
“无妨,回不来,本王也不会怪你。”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情深似海,深怕少看了一眼。
接下来,颜水心去了已死的牢头孙成的房里,找了纸墨,端祥着白锦川生前画过的画,画上的情景就是写着牢里发生的事,只有几张,内容是到宛娘与阿旺被吊于塔顶,白锦川等人在与萧夜衡恶战。
之后,白锦川死了,也不可能继续再画。
估计牢里以前发生的事的绘图,都已经被白锦川交出去了。
颜水心想了想,执笔,在洁白的画纸上绘出一直没人管的郑全的尸首为已被埋,宛娘没死,来个大反转,坐收渔利,杀了萧夜衡与颜水心,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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