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稍作休息,也不躲藏了,大摇大摆地沿着土泥巴路下山,来到了山脚下。
山下近处全是田地,农人正在田里辛勤劳作,庄稼长得正茂。
颜水心看到一块搭了木架的黄瓜地里,一条条青色的黄瓜长得水灵灵的挂在藤叶间,两个蒙面的黑衣人正明目张胆地在偷黄瓜,手里拿着吃还不够,衣服还装一兜。
远处一名相貌稍俊,身高大约一米七八的庄稼汉看到,敢怒不敢言。
显然恨极了这些抢贼。
颜水心与萧夜衡见此,也进了一旁的玉米地,一为掩藏萧夜衡微跛的脚步,二则,两人好久没吃到蔬菜了,再简单不过的果蔬,都非常想咬几口。
那偷黄瓜的两人远看过来,一副遇到同好的眼神。
颜水心与萧夜衡也不怕他们,二个而已,干得掉。
大不了干掉就跑。
不过,好歹是明抢,不光彩的事,那两人各摘了一兜满满的黄瓜,顺着另一条小路上山了,也没过来招呼的意思。
颜水心与萧夜衡这几天本来就没吃饱,一人啃了一个生玉米,又走往对面几十步远的黄瓜地里,每人连吃了四个黄瓜。
总算肚子稍饱了。
二人走过岔路口,见那个庄稼汉扔旧满脸心疼地伸长脖子看被偷的果蔬地,其衣着上好几个补丁,显然家境很不宽裕。颜水心低声问,“黄瓜与玉米地是你的”
他点了点头。
颜水心之前杀四个黑衣人的时候,搜到了四锭银子与十枚铜板。她想了想,趁庄稼汉没注意,往边上的草里扔了干草串着的十个铜钱,对庄稼汉说,“你钱掉了。”
刚才看到附近能吃的食粮地,红薯地被翻了,瓜藤上一半空当当的,基本附近作物,明显少了快一半,估计都是那些黑衣人干的。
小偷也是偷,这还抢的。
颜水心不想加重普通农人的负担,别人抢的她管不了,与萧夜衡摘的这些,按这个时代的物价,十个铜板足够了。
可别的黑衣人都抢,她与萧夜衡不能好心付帐,免得无端引起猜疑。
就当是别人掉的钱吧。
说完,她与萧夜衡就走了。
那庄稼汉捡起铜钱串数了数,十枚呢,赶紧唤了声,“爷,这钱”
“可能是老天看你惨,补给你的吧,收着就是。”颜水心回头凶瞪一眼,对方吓得低头不敢多看。
然后,颜水心与萧夜衡沿着乡间小路进了一个叫叶家的村子,可能是这些天,黑衣人在这边明着小抢的,附近的村民看到二人的装扮,不是躲起来,就是低着头不敢多瞧。
一时间,颜水心留意着,没人注意到萧夜衡稍跛。有看过来的人,二人就停步亮刀,对方就跑了。
进了村后,泥巴路变成了一块块拼接的青石板地,村子中央还有一个凉亭。
很多麻布粗衣的村民老老少少聚集在凉亭里磕牙。
说的是对这突然出现的几十个黑衣人怨气冲天,这些人把庄稼地都当自家的摘,一文钱不给不说,偶有人进村民家要酒喝,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没人敢不给啊。
然后又聊起城里年过六旬的赵员外强抢了黄家的独生女儿才年芳十六的黄月娘为妻,黄家老两口去告官,被县太爷打了顿板子撵出来了,说是黄家老头偷了赵员外的钱,是黄老头签了契约,以女儿抵债。
黄家老俩口四处喊冤,说他没偷过赵员外的钱,县太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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