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碗装了,出门去了厨房。
萧夜衡看到四包药的外壳纸包,不是同一家药铺的,就知道她是分四家买的。
估计是怕他中的奇欢疯尸散之毒,如果去一家配药,万一被看出来,会引祸。分开买就没人知道了。
多么聪明的女子她是他的妻,名副其实的妻。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升出一阵浓烈的满足感。
颜水心在厨房里找了个瓦罐洗净装药添水,找了个炉子放柴点火,瓦罐放上去,煎药。
她又烧了灶火,用木瓢舀了水缸里的半缸水进大锅里,烧一锅热水。
李有柱睡不着,起身看厨房里有亮光,便走了过去,“月娘,你还没睡刚才我去找你,怎么没应声”
“抱歉,李大哥。”她不能说刚才被萧夜衡吻得出不了声,“月娘太累了,不小心打了个盹,没听到。”
“没关系。”李有柱面上满是难过,“月娘,你别怪我。我今早不是存心丢下你”
“李大哥怎么还提这事我不怪你。”他又不是她什么人,没义务等她。她挥手,“夜深了,你赶快去睡吧。”
“你是烧水洗澡吧”他转开话题,看了锅里的水,“我帮你提水。你去沐浴,药炉我帮你看着。”
她也由着他了。先一步回房,让萧夜衡躲上床,收起不该让李有柱看到的。
颜水心与萧夜衡又在房里洗了个鸳鸯浴。
这回,两人都穿上了新衣、新鞋。再也不用穿别人的了。
颜水心一身娥黄色的新衣裙,身材婀娜,明眸皓齿,萧夜衡一时看呆了。
她也看着他换上了一身新的男款蓝衫,长身玉立,魅力凭添几许。
萧夜衡从梳妆台上的铜镜里看到自己的衣着,“心儿真有眼光,很合身,好看。”
两人相拥在一起,内心都感慨万千。
连一身新衫,都如此珍贵不易。
颜水心把之前与萧夜衡穿过的黑衣、囚内衫、鞋,弄成团,趁李有柱不注意,带进厨房的灶火里烧了。
这些东西万一被黑衣人找到,会有烦,烧了是最干净的。
牢里带出来的,只有两把长刀、一个羊皮水壶与竹马甲了。
刀已经被她之前悄悄藏到山里,挖坑埋了,其余的两样无碍。
颜水心把换下来的李有云的旧衫拿到厨房,用余下的热水洗了,在院子里的长竹晒竿上晾起来。
李有柱从敞开的厨房门,看着一身新衫,美丽无比的她,眼睛都无法挪开。
天上的仙女,都没她漂亮吧。
而且,她很善良,住在他家,却还买了食粮。
颜水心回房间,想拎桶去倒洗澡水,发现萧夜衡先一步拎桶,把洗澡水从后窗倒了出去。
也好,有个体贴的老公,她都不用干重活了。
“月娘,药煎好了。”李有柱看着炉火,等到她说的,四碗水煎成了一碗水,便小心地将药用碗盛起来,送到她房门口。
颜水心见萧夜衡还没躺回床上,她连房走到门口,只让门打开一条缝,接过李有柱手里的药碗,“多谢李大哥。”
还好他站的方位,从门缝是看不到萧夜衡的。
李有柱关心地问,“月娘,你伤要紧吗”
“是先前我不肯嫁给赵员外,在赵家被打的。还好,我杀了赵员外跑了,这些天,一直在逃命,没机会治伤,现下能休养几天了。”颜水心按黄月娘的遭遇,随口掰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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