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未经大脑便挡在颜水心面前,“小心”
箭射中了他的胳膊,鲜血潺潺流出。
“夫君”颜水心焦急地喊了声,三面涌来的官兵数柄长刀劈过来。萧夜衡手持刀将数柄长刀斩断。跃起一个横身旋踢,十余名官兵被踹飞出去。
唐东进身后的一排弓箭手放箭,围攻的官兵立刻后退。
密集的箭雨朝萧夜衡与颜水心射过来,悬崖边是一大片平地,唯一的障碍物是马车。
两人只好闪身躲于马车厢后。
马车三面都被扎成了刺猬。马儿长啸一声,中了无数支箭的它悲惨倒地。
颜水心看着这匹马闭上了眼睛,它拉着车厢带着她与萧夜衡行驶了一千三百多公里。
经常日夜兼程、任劳任怨。
而且它极为乖顺,有好几次,她都取下套马车厢的绳撵,骑着它自由漫步。
还想给它养老呢,虽然它只是牲口,她却很是喜欢,没想到它就这么惨死了。
颜水心气得红了眼眶,“唐东进,我要你五马分尸”
萧夜衡将她圈在怀里,就怕箭雨伤到她。
车厢是木质结构,箭雨都被车厢的另一面挡住了。
“王爷,你的伤”她看着他身上多了好几道刀伤,胳膊中的箭也在往外冒着黑青色的血。
他是穿着竹马甲的,可惜,箭扎中的是没保护的地方。
萧夜衡一把将插在胳膊中的箭,黑青的血立即喷涌四溅。
颜水心将早已备好的金疮药撒在他伤口,为他止血。
他伤口的血不再冒了。
有弓箭手见正面射箭不中,改到了侧面,萧夜衡拔下几根箭矢,到了侧面的弓箭手被他掷出的箭矢射中死了。
“你们以为能躲在车厢后多久”唐东进见此,箭上穿起一圈事先备好的固体松油膏,点火发射。
另几名弓箭手照做,插着松油膏的箭射中车厢,整个车厢迅速燃烧了起来,车厢内有米粮、油。
霎时浓烟滚滚,车厢爆燃。
萧夜衡蓄起最强劲的真气向车厢挥过去,燃火的厢体朝着唐东进一行人飞过去,数名官兵倒地。
“废物,区区两个人而已,给本统领杀了他们、重赏”唐东进喝声。
“冲啊”数百名官兵蜂涌过来,刀光血影,喊杀声震天。
萧夜衡被迫再次应战,想找机会带心儿冲出重围,却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射不准,怕误伤自己人,一时犹豫不绝。
颜水心提起软剑,身姿柔韧地在一片血光中拼杀。
不知不觉,身上被划了两道血痕,还好都险险避开,伤很浅。
萧夜衡身上多处受伤,拼杀间,却还将颜水心护于身后。
唐东进提起长剑,凌空跃起,踩数名官兵头顶,飞杀过来,萧夜衡跟着腾空,与其在半空杀得昏天暗地。
颜水心被数百名官兵包围,执剑拼博间,小腹隐隐作痛,忽然矮身、长剑插于地上。
孩子遭了,动了胎气
眼看她要被几刀劈死,萧夜衡分神,挥出一道掌风,逼退朝她砍的几名官兵。
唐东进趁他分神,,挥刀就劈向他的肩膀,那力道,足以将他整条胳膊剁下来。
哪知,他肩如磐石,竟然砍不动唐东进意外。
萧夜衡唇角浮起冷笑。心儿做的竹马甲果然是刀枪不入。
他手里的刀同样捅穿唐东进的胸膛,后者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转瞬,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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