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不对。
“这是什么东西”他凑近了手帕,看到上面沾了些许细细碎碎的沫沫,他用手指揩了下手帕擦过的嘴角,果不其然,手指上也有这样的东西。
影山茂夫回过神来,看到森鸥外的手,才意识到她把考试用的饼干和手帕放到一个口袋了,而且左边口袋的饼干还碎掉了。
“是饼干。”她挠了挠脸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森鸥外,现值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前一份工作是,医生。
作为医生的生涯远比做首领的时间长,并且将影响森鸥外的一生。
其中就包括了,他可以接受物品的乱中有序,但绝不能接受东西上沾染脏东西。
很显然,这块沾着饼干碎的手帕,属于他无法接受的。
森鸥外克制的闭了闭眼睛。
要忍耐,是在老师面前,不可以杀害同门,不可以
他调整好情绪,克制的继续捏着手帕,“影山,把你的手帕拿回去。”
他不允许这块手帕还要碰到他办公室里的其他东西。
“哦。”影山茂夫乖乖拿回她的手帕,不忘把它折两折,再把它放回口袋里。
这是红叶姐送给她的手帕,所以要很爱惜才行。
“行了,你和b本来就认识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夏目漱石看了看天色,他还要带b去认认大师兄,“以后也不必给b什么特殊待遇,就按照正常的规矩来。”
他离开前特意叮嘱一句,想了想又加上,“但要是b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如果无关紧要且没有伤害组织利益,那你也多担待点。”
森鸥外抽了抽嘴角,所以这是要他怎么做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他在老师面前还是毫无招架之力。
各种意味上的,毫无招架之力。
武装侦探社
“这边的窗户再擦一下。”
向来很有威严的福泽谕吉社长,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突然提出要做大扫除,然后从中午到现在,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当然,社长还是成熟稳重的社长,只不过,稍微、只有一点点的,像是等什么人等到迫不及待的样子。
“乱步先生,”春野绮罗子看着福泽谕吉社长在室内转了一圈,又进了社长室,才凑到江户川乱步边上小声问道,“你看出来社长今天是为了什么吗”
她绝对不是八卦,只是在意社长的情况罢了。
“嗯嗯,”乱步吃着薯片,翻着杂志,“看出来了哦。”
他嚼着薯片说话有些嘟嘟囔囔的,这一包薯片又吃完了,于是打开另一个果冻。
春野绮罗子还要再问,乱步却突然抬起了头。
“我也对她很好奇啊,”乱步毫无前因后果的说道,然后看向春野绮罗子,“她马上就到了哦,社长想见的那个人。”
话音刚落,“叮咚”
门铃声响了。
“真不愧是乱步先生”春野绮罗子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冲过去给这位社长想见的女性开门。
“啊哦,小女孩,你是”她一开门,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女性,没有优雅的气质,也没有成熟的韵味。
而是一个看起来还在读国中的小女孩。
“你好,”影山茂夫眨了眨眼睛,抱紧了自己的小包袱,“我找福泽谕吉先生。”
这个名字一报出来,房间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啊啊,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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