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睡觉,在我的示意下,她帮助我躺好,盖好了被子。
“真不可思议呢博士那么乖巧的样子,如此惹人怜爱。”末药看着我闭目养神的样子在那里自言自语,我没有回应她,继续休息。
在我睡着之前感觉到有什么轻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额头。
“希望能好梦”柔和的声音。
当我醒来的时候,拉普兰德躺在我的旁边。她脏兮兮的尾巴甩在我的腿上,她的脸朝着我的方向,以至于我一翻身就和她面对面。
好浓的一股血腥味,我不禁皱起眉头。
在我皱起眉头观察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也睁开了。纯粹的灰色,非常透彻。
“哟,博士,你见过德克萨斯了吗”拉普兰德一开口就是德克萨斯,虽然知道她是因为矿石病的原因才对特定事物执着,但是我还是想拉娘配。
“嘛,你的身上有她的味道哦虽然淡了不少,别想瞒过鲁珀族的人啊。”她将脸凑过来嗅我的头发脖子,我有些不适应地想要远离,但是药效没过我的动作都不大,像个被梓兰施了摸法的软体动物。
“啊,找到了。”她抓住我的手,闻了又闻。她闭上眼睛,左眼的伤疤展露得清晰无比。她肌肤苍白得像医疗部的墙,眼角有病态的嫣红,灰色的发丝有些杂乱。
“真是想让人好好跟她战一场啊”她有些用力地捏着我的手,我真怕她一个发狂把我手捏断了。虽然不影响我指挥,可是谁会愿意自己少一只手
“博士你真的好弱。”她放轻了力度,“那么,你是怎么染上德克萨斯的味道的”拉普兰德灰色的眼睛审视着我,我一言不发地与她对视,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灰色的拉长石,所以她大概没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既然德克萨斯在博士身上留下了气味的标记,那么我也要留,而且要比德克萨斯的更加浓烈”她笑嘻嘻地凑近我,在我耳边吹气,然后在我的耳朵上舔了舔,像是在找地方下手。
“你知不知道,有些狼最喜欢的就是耳朵上的软骨,吃起来很脆,血肉很薄但是十分香甜。”她在我的耳边讲话,我整个耳朵都是湿乎乎的。
拉普兰德是真的不爱干净。她漂亮毛色的尾巴脏兮兮的,让我无从下手撸毛,头发也总是乱糟糟的,对她来说,洗澡可能就是沐浴敌人的鲜血,享受战斗给灵魂带来的洗涤和快乐。
她在我的耳朵上用让我有些难以忍受的力度咬了一口,我刚刚害怕手断了现在害怕耳朵掉了。谁知道拉普兰德到底想的什么她不爱听指挥,总是我行我素地做雪原上的孤狼,即便是饿死,也不愿意回到族群。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她的简历上会说,祈祷她会听话了
“red正在看着”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前,她好像也才从战场上下来。
“博士,她怎么在这她是来杀我的吗”拉普兰德一下子炸毛了。
这个时候几个医疗干员扶着伤员回来了。人数一下子增多,拉普兰德顿时觉得很没意思。
“啧,可恶反正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拉普兰德跳了下去,避开了红,她凝结好的血痂再次裂开。
红露在兜帽外的耳朵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