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当时怎么回答的博士好像说了「没事。」
没有你也可以的意思。讯使觉得嘴角有些肌肉在抽动,差点维持不了笑意。
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受。他想到了咎由自取。多管闲事可不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实际上他还是睁大了一点眼睛,笑得亲切自然「那您早点休息,罗德岛的明天还要依靠您的帮助。」
他头一次和博士告别之后走得那么快,比平时走到仓库的速度快了一半。那个时候他就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感情是会让人失控,给人平添许多麻烦的东西。
他的命是银灰的,他的眼睛是捕捉银灰的猎物的,他的耳朵是听从银灰的指令的,他的一切皆为银灰的武器。他是灵活的爪牙,势必要跟随银灰,为他撕开所有的荆棘,扫平所有的陷阱。
而博士是银灰的猎物,他来到罗德岛接受的第一个指令就是看紧博士,别让有异心之人接近博士。
银灰不在博士身边的时候,他总是会在博士身边。他和博士的距离一度比银灰更近,所以他很快发现博士的性命并未被身边之人狙击,有异心之人瞄准的是博士的心。
这很荒谬。这是讯使看到安赛尔从博士房间里出来的唯一想法。
真是太荒谬了他并不会对银灰的命令有任何看法,所以他仅仅是不停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吻上了博士的额头。
太过荒谬了。
但唇上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而过往的一切都像是蒙尘的相片。
他彻夜难眠地想着那个额头吻,觉得自己幼稚可笑还极其不负责任。食肉动物对美味的猎物生了异心,食草动物比他更早发现这一点。
他不认为是银灰的判断有误,所以定是他不够忠诚。银灰没想过他忠实的下属会对他的猎物生出异心,讯使也没想过。
博士在他眼里原本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对象,他本来认为照顾博士不算一个苦差事,直到他有一天不再认为博士无关紧要,直到他没有把博士当成是任务对象。
天堂变成了地狱,就在一瞬一息。
他变得看一眼博士就难以忍耐,像是有荆棘在抽打他鲜血淋漓的心脏。他变得不能近距离地跟随在博士左右,他会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拳头。他变得在闻到博士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儿时候,窃喜地想着还好自己的气味能够掩盖住。
在助理被撤掉的那一天,如释重负。在博士身边的日子越发沉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远离博士。
越是躲便越是觉得自己奇怪。
他很怀疑自己下一次见到博士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结果是必然的。他看见银灰熟练地将博士圈进了领地,而博士仍旧迟钝地待在银灰的怀抱里一无所知,具备了可爱的猎物被捕获的所有因素。
银灰和博士同时看向了他,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笑得灿烂地和他们打了招呼,甚至还给了银灰老板一个鼓励的眼神。
忠诚的下属就该如此。为银灰老板的胜利感到喜悦。他真的这么想。
只是那一天起,如释重负的感觉消失了,他又被无形的枷锁困住了。
他在愧疚、他在自责、他在痛骂自己的无耻。
他怎么能在那段时期里做出如此不忠于银灰的行为呢,他怎么能起不应该有的心思
他心中所有的朦胧的爱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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