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我装作漫不经意地伸手rua了一把艾雅法拉给我做的小绵羊羊毛毡。我要克制住,今天下午我是个成熟稳重的博士
“有兴趣亲身体验一下吗”阿从他的挎包里掏出了注射枪,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了几个颜色各异的药剂,“放心,这些药剂我都已经实验过了,对身体没有坏处的,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你几天内闻起来都像一颗行走的榴莲、西瓜、草莓而已。”
“哇哦,人事部的人知道你会这么干吗”如果人事部已经有人遭殃的话,为什么没人把他的注射枪先缴了啊我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些麻痹了,这就是被嘉维尔强行治疗过后的后遗症
“我猜他们都不知道。”阿他真的拿着注射枪过来了啊我要不要躲这个问题很大我好慌啊淦
在我纠结躲还是不动如山的时候,阿还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知不知道,敢对罗德岛一级保护动物的我出手,会得到其他干员多么特殊的关照
“”
我现在和阿大眼瞪小眼,我承认我是眼睛小的那个。他看上去就像是即将把桌子边的水杯当着主人面推下去的调皮小猫。
他将脸凑近我,而我的手指正按在应急键上。
在阿当着我的面把药剂塞进去准备扒我防护服的时候,吽及时地冲了进来。
“阿快住手”他的声音还真的挺大的,我估计这一嗓子下去,今天晚饭又吃不安静了。
槐琥也跟着冲进来了,她比吽还直接,她拽着阿的后衣领将他强行拉开了。
这个才开始皮的小猫崽被迫给我鞠躬赔罪了,我看着槐琥使劲按在他头上的手,开始思考阿承受了多少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仅仅是为了皮。
“对不起啦老板,下次不会提前通知你了。”阿那双大眼睛仍然明亮地看着我。他的身子被迫压低了一下,后面又站得直直的。
“想要给我注射药剂的话,硬来是不行的。”没有龙门币和毛绒绒诱哄,我是不会屈服的
“下次学聪明点。”我拍了拍他的肩,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像是看见了毛线团的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