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了吗”阿一击必中。
好像整个罗德岛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对那些干员上下其手的,虽然只是摸摸毛绒绒。
“我有病,我毛绒控,他们这是为我治疗。”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谁不会啊。我打开了塞子,屏住呼吸直接把这冰凉的液体给一口闷。
“哦那就让我来为老板治嘛。”阿看上去颇为满意,尾巴都开始晃悠了。
“我拒绝。”这个药的味道好像是柠檬,嘶,好酸,酸死我了。
“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阿凑近并开始观察我服药之后的反应了。
“什么有趣的事怎么没有我的份”
月见夜兴致勃勃地站在了门口,根据他胸口起伏的频率和面上的浅红我们可以判断出他又在工作期间把其他干员惹急了,一路奔跑过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交际能力满分的夜之帝王,能在罗德岛碰壁无数。罗德岛关于月见夜的桃色绯闻一个都没有。
“我开始羡慕你了,月见夜。”我是真的愁,为什么我就没有学会月见夜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
“羡慕我这还真是稀奇,我的博士,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月见夜从善如流地开始了他的日常一骚。他在罗德岛的本职工作也是牛郎吗我偶尔会吐槽一下这点。
“你什么时候能把你不受欢迎的秘诀教给我”我挠了挠头,开始在懒人椅上面咸鱼葛优瘫。
“博士您可真会说笑,不过我在罗德岛的人气,的确没有您强。”月见夜打开了我放在沙发旁边的小冰箱,在最里面拿出一瓶红酒。
“少贫嘴,今天不许在我的办公室里喝酒。”
阿观察了月见夜一会儿,月见夜从刚刚搭腔开始便当阿不存在。月见夜还是笑眯眯地把酒放了回去,他解开了几颗扣子,开始胸口散热,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沙发上。
“阿,替我去送个文件。”我真担心月见夜待会开车,车轱辘压在阿脸上,祸害泰拉未来真要不得。
“好的,老板”阿好像也不是很想搭理月见夜,他接过我手里的文件,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难道每次罗德岛来了菲林新人,我就得体验一次这种苦涩的心情吗我的博士,这可太不厚道了。”
月见夜开始用黏糊糊的眼神看着我。
唉,我就知道,当过一次罗德岛的保育员,我就再也逃不掉这干员和小孩儿一样吃醋的地狱。当初月见夜可是个招人疼的小哭包。
但愿阿出去之后记得把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