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有点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许措拧好瓶盖站起来一扬下颌“你想跟我姐说什么”
赵品言挑眉骨“你要不放心可以一起。”
心中有所猜想,南栀把衣服交给许措,“你在这等我。”
许措眉一皱。
一群人就看着南栀与赵品言走开。
“你为什么不让许措跟着”赵品言问。
南栀直接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看她还是一副漂亮又生人勿近的样子,赵品言笑“你好像只对许措很好,对别人都无所谓。你不让他跟着是不想让他牵涉这些东西吧,你怕我讲出什么大秘密,影响到他。”
南栀没否认。事实上她确实这样想。
赵品言“汤立莎告诉我你跟那女记者认识。你知不知道,现在刑法增加了替考罪,我和立莎可能要被拘役。我刚说的搬家是骗人的,我只是不想太丢脸。”
“你和立莎家庭都不错,就算大学读个普通的还是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南栀看着地面,说,“但是我们班上有个女孩儿,因为高考失利和家庭贫困,跳楼轻生了。”
想起马晓丽,南栀轻轻叹了一息。“她座位就在我前头,本来性格很活泼的。现在医生说她这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我想,如果没有你们这样买替考成绩的人,她也许会考上心仪的学校。”
赵品言停步,低下脸。“所以你很看不起我,觉得我很o,对吗。”
“我没看不起你。”
赵品言偏头凉凉笑了一声,“是,你根本都懒得看我除了许措,你根本不在乎别人”
他抬头直视南栀“但我就想不明白,你既然根本不关心别人的事,为什么你还要管你就一定要高尚地把我们揭露出来当做不知道不行吗”
太阳隐入云层,天地一阴。
南栀也停下,看着他“因为我不允许,有一天这种事落在许措身上。”
冷风中,她口齿清晰笃定“我不想他也像马晓丽那样被人伤害,被那些根本不如他的人踩着头,让他被骂成一无是处的人。”
赵品言愣住,狠狠一皱眉。“你”
南栀淡淡一笑“你们把我看得太伟大了,我对当英雄没兴趣,也不高尚。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东西。”
天阴了,刮了几股凉飕飕的风。赵品言怔怔看着南栀向许措走去,他脸色复杂地苦笑呢喃。
“就为这么一点原因,你就能干出那么大件事。”
“许措受那么点伤害又能怎样”
他恍然间想起过去许多次,许措曾在他说南栀高雅端庄的时候委婉意指他不了解南栀。
现在的他终于有点明白。
和温柔典雅的外貌气质不同,南栀性格很冷淡,但对于认定的东西却有极其的执着。
她对别人多冷漠,对于在乎的,就有多狂热。
许措带着南栀跟一帮朋友去热热闹闹地兜完风,然后才回到家。
车库里多了辆不知谁的黑色保时捷。
客厅,牌局还未散。
有个穿着商务的男人坐在沙发里,二十七八的样子。
见南栀回来,几个阔太都敏锐地看过去,把她浑身一顿打量。周彦忙笑说“小栀,给陈薪哥哥泡点红茶来。哥哥刚下班过来,有点口渴。”
南栀茫然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清俊男人浓眉黑发,俊逸成熟。一双眼睛因为见识得多,所以无波无澜,也很懂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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