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漾被咬得不明所以,只是反应过来他又偏题了,果断拉回话题,言归正传。
“那你每次这样不难受吗”
“难受。”
“难受那还老是拉着我做这种事干什么找虐吗”
涂漾怒瞪着他,不满地推了推他,补充问道“还有,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以你对这种事的热衷程度,之前那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靠手还是借助道具”
孟越衍又按照自己的意愿解读了她的话。
他没有回答,反倒像是安慰她似的,说道“你的那份以后慢慢补回来。”
“”
敢情她现在都是在还以前的债
不对,刚才她的语气听上去就那么像因为缺席他的性生活而感到愧疚吗
见他又开始乱回答问题,涂漾知道这场谈话是时候画上终止符了,又给他肩膀一拳头“再见”
她懒得再关心他的感受,正好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下了床,去衣帽间选了一件他的卫衣当做睡衣,准备洗澡。
谁知刚走进浴室,锁好门,她的手机一震。
一看,是三位队友发来的慰问微信。
一颗米花糖小漾,少爷没有罚你罚太狠吧一只两只羊
一只两只羊你说呢
弋弋鸟害,没事啊,你这样想,只要少爷没把那些道具用在你身上,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啊,对吧。
文艺不文艺对
对什么对
涂漾没办法和她们抱怨刚才发生的事,只能一边独自生气,一边内疚,敲下和实情不符的回复。
一只两只羊今天我可能又得通宵写检讨了,你们别等我,先睡吧。
一颗米花糖好,加油。一只两只羊
弋弋鸟加油一只两只羊
文艺不文艺加油一只两只羊
如果光是加油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她现在恐怕已经能开好几个加油站了吧。
涂漾重重地摇头叹息,不禁想起了冯问蓝之前的金玉良言。
成年人的性生活果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容易。
她后悔自己醒悟得太晚,打开音乐播放器,挑选了一首非常符合她目前心境的我怎么哭了作为洗澡配乐,抚慰心灵。
还好洗澡过程中没有再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意外。
涂漾顺顺利利地洗完,心情好了不少,穿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嗯。
真男友风。
衣服的整体长度倒没什么,正好到她的膝盖上方,勉强还能当做裙子,可袖子就长得过分了,和唱戏的没什么区别。
涂漾懒得挽起来,无聊地甩着袖子,打开浴室门,忽然戏瘾犯了,兰花指一翘,摆出唱戏的架势,没有锣鼓,于是用嘴配出“锵锵锵”的音效,为自己的出场造势。
她打算来一段黄梅戏。
不料刚走出浴室,一不小心瞥见桌上的狗链,回想起几十分钟前的悲惨遭遇。
这下她的兴致全没了,放下手,垂头丧气,心想这东西应该用在总是不听话的少爷身上才对。
对哦。
就应该用在孟越衍的身上啊
涂漾朝卧室瞥了一眼,见整蛊对象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心生一计。
她悄悄顺走刚才折磨她的道具,藏在身后,走到沙发旁,趁他不注意,把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而后,她就像是欣赏自己打造的艺术品似的,站在他的面前,食指抵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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