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宁缈听得很认真,虽然“不要再造成二次伤害”的“再”字依然让她感觉有被内涵到,但重获自由的喜悦让她决定大度地不计较。
阮季雅第一时间发来贺电,并问宁缈要不要喝茶庆祝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喝茶又不属于会造成二次伤害的剧烈运动,宁缈欣然应允。
秋高气爽的时节,阳光照在道旁的银杏树上,金黄色的银杏叶通透而发亮,仿佛一片金灿灿的海洋,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心情敞亮。
“不是,咱们喝茶怎么喝到这儿来了”阮季雅一进贵宾室的门,就没忍住吐槽,“这是男装店没错吧”
宁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轻飘飘睨了她一眼,“这儿难道没茶给你喝吗”
不光有茶,还有精致的点心,就算想要香槟要红酒要威士忌,店里招待客户也一应俱全,管够。
阮季雅斜眼瞟宁缈,“我说的是茶吗啧,就算没赶上春夏时装周,你也不至于突然逛起了男装店吧”
“男装店怎么啦”宁缈不服气,“我就不能给我爸给我大伯二伯堂哥表哥们买衣服了吗”
“哦哟哟”阮季雅挑着眉毛,声调拉得老长,“男性亲属列得够全的啊,怎么好像独独少了某一位呢哎呀呀”她捏着下巴,作沉思状,“少了谁来着”
“你好烦”宁缈抓起一个靠垫丢了过去。
依然是由试衣模特来来回回,一套套展示品牌的秋冬新款,宁缈端着茶浅啜,看见中意的便示意店员留下。
阮季雅歪在沙发里,不住地往嘴里塞着点心,半晌突然开口,“这件风衣他穿肯定帅呆。”
“对吧”宁缈眼眸晶亮,兴致勃勃道,“他个子高腿又长,就适合这种”对上阮季雅似笑非笑的揶揄眼神,她倏然顿住,接着羞恼,“我是说我爸爸”
“哇哦”阮季雅一脸发现了新大陆但又不可说的夸张表情,“原来你会叫你老公那个啊,啧啧啧,想不到,你们玩得真有情趣”
宁缈“”
宁缈黄不过她,索性破罐破摔了,“萧行言就没多少衣服,我给他买几件怎么了”
“不怎么不怎么,”阮季雅摆着手吃吃直笑,“给老公买衣服天经地义,谁的老公谁心疼嘛哎,我们喵喵长大了,也学会贤惠了,妈妈我深感欣慰”
“你的鸭毛是不是不想要了”宁缈对阮季雅发出死亡瞪视。什么贤惠那种土兮兮的词汇,怎么可能跟她这种顶级仙女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要的要的,冬天快到了,没毛会冻死的。”阮季雅见好就收,认真帮她参谋起来,“唔,我觉得这些大衣都挺赞的”
宁缈一向喜欢这个牌子的设计剪裁,尤其是今年秋冬系列的风衣大衣,线条干净利落又不失严谨,彰显低调潇洒。萧行言颀长挺拔气质文雅,穿起来效果一定比模特还要好看得多。
宁缈几乎a下了整个系列,又挑了些领带袖扣之类的小配饰。
刷卡时,她的手顿了顿,换成了她自己的卡。
算起来,她用萧行言的卡也买过不少东西了,这些就当是一点回礼吧。
没错,就是回礼。
礼尚往来,这是人之常情。
这家扫完,接着转战下一家。宁缈熟门熟路地被迎进 oun,阮季雅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震撼消息
“不是,你还有个婆婆活的”
宁缈先前已经震惊过了,这会儿非常淡定“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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