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宁缈飞快地抬手推了推。
“爱信不信,是手机先动的手。是bug”
宁缈重新抱好胳膊,小下巴昂得更高,斩钉截铁“没错,就是siri这个人工智障又出bug了”
小手一端,与我无关jg
萧行言默了默。不管他信不信,她看起来已经先信了。
他很轻地笑了下,“我信。”
宁缈轻哼一声。信就对了
吴小山在前面听得面皮直抽。
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信
车驶入宁宅大门,夕阳洒落,雕塑喷泉在余晖中闪着熠熠金芒,花圃里姹紫嫣红,墙角一簇蔷薇开得如火如荼。
宁缈进了家门就上楼直奔浴室,萧行言则被宁海泽叫去了书房。
宁缈没兴趣打探他们翁婿又在密谋什么,反正无非是天凉王破之类,野心永无止境。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她敷着面膜坐在窗前,由佣人给她吹头发。
湖面映着夕阳的晕红与浅金,渐渐往深紫色中下沉。宁缈把玩着今天戴的手镯,高贵优雅的猎豹满身细钻璀璨,祖母绿镶嵌的双眼流光溢彩,比波光粼粼的湖面更耀眼。
她突然吩咐道,“跟厨房说一声,晚上甜点加一道巧克力熔岩舒芙蕾。”
佣人应是,心中却疑惑,小姐不是讨厌这种过于甜腻的东西吗先生太太也都不怎么喜欢巧克力啊。
对了,这个好像是萧先生的口味
跟宁海泽聊完公事,萧行言出了书房,拿出手机看了眼。
上面有不少未读消息和邮件,他捡着重要的先作回复。手指翻飞间,倏然想起天降横锅的siri,他忍不住勾唇轻笑了一声。
亏她想得出。
抬步上了楼,萧行言穿过走廊,走到宁缈的闺房门前。正要敲门,门呼啦一下打开了。
宁缈正要出去,差点迎面跟萧行言撞了个满怀。
“干嘛啊你”她穿着平底拖鞋,脖子得仰得高高的才能直视他,不由朝后退了一步。
萧行言长腿一迈,重新拉近了距离。
外面天色已暗,房间里亮着壁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
她刚沐浴过,满头青丝披散,吹弹可破的肌肤白里透红,在柔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嫩生生像只饱满的水蜜桃,散发着丝丝甜气。
真正的活色生香。
萧行言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可惜不够,连一次都不足
“我晚上有个饭局,”他垂眸看着她,“不用等我,结束估计会很晚,之后我直接飞港城。”
宁缈本来觉得这男人的眼神不对,心中的警铃才刚起了个前奏,接着她一愣,眨了眨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晚上有”
“下一句。”
萧行言“不用等我”
宁缈仰着小脸看着他,倏尔展颜一笑,挽住他的胳膊,像之前娇娇嗲嗲,“老公”
萧行言恍了下神,不由自主地随她后退,退到了门外。
宁缈松开他的胳膊,冲他甜甜笑着回到门内。然后骤然沉下脸,“砰”地一声,大力把门拍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狗男人在想each呢
爱走不走谁给他这么大的脸,当她会眼巴巴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