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什么也没说,继续吃着自己的炒面。
看这年龄大概是哪个院的老师吧。我这么猜测着,吞下了嘴里的煎蛋。
“同学。”
“啊”
我发现这一天被人喊住的次数真的多。对座银发的男人挠挠头,用一种很无奈的口吻说道“你这吃的是什么”
我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养生米线啊。”
“不是,我是说唉算了。”男人无可奈何地摆摆手结束这场莫明其妙的对话,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超级大的打击,整个人都蔫了。
见他这样我微微皱眉,很认真地看着男人的脸“这只不过是加了醋的米线,充其量就跟老师您的银色爆炸头是一样的。”
男人的头顶出现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他磨着牙似是很不爽地放下筷子“喂喂,这位同学你看清楚啊,银桑这可是自然卷,压根和爆炸头扯不上一点关系,你难道没听说过自然卷的家伙都是好人吗”
我率先收回视线,用纸巾擦干净桌上的油水,自顾自摇了摇头,没再理他。这个人大概在等我吐槽他,我决定不给他这个机会。
端起碗准备把它放到回收箱里,刚站起身这个银发的男人就抬头瞥了我一眼。我也默默回看他一眼,抄起钱包。
扣子也没好好地扣上,暗红色的眸毫无感情地盯着桌上的炒面,手指倒是很好看。
诶,这么说起来他也有可能是音乐老师之类的。
我不禁放慢脚步,在走之前又看了他一眼。然后银发男人又抬头回看了我一眼,再之后我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并且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同学你是哪个院的”
男人突然就说话了,他仰脸支楞着手臂撑住下巴,很随意地用筷子戳戳炒面里面的肉丝,慵懒的眼神不经意扫过我的脸。
“”
我扭头就跑了,越走越快,生怕这个人追上来。
我是百里奚,今年十八岁,九月五日是第一天报道,严肃地总结了以下观点
我可能上了一个假大学,所以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