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当年我也没看黑子的篮球,说来惭愧,收下后就兴致缺缺地压在最底层了。
还用亚丝娜和她换了一张奇犽捂脸
在挑卡贴的时候看见一张穿着白色o装抱着黑色兔子的银发双马尾小姐姐,我俩一致认为她好看,于是偷偷问边上的男生这是什么动漫。
至今我都记得那个少年的复杂又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说,缘之空。
小姑娘学理,我学文,她说唯一一个喜欢她的亲人是爷爷,爷爷因为癌症去世了,所以她想学医。
之前也提过,我俩的理科成绩差不多。我说个故事你们体会一下
高一物理考试结束,我和她一起被喊到班主任办公室喝茶。一进门就看见物理老师和班主任齐刷刷地转过头,用窒息的眼神盯着我俩看。
再一瞄桌上的试卷,我34全班倒一,她56虽然不是倒数但也很差。
班主任先和她说了一堆,大意就是问她怎么考得这么差,上课听了吗之类的,语气挺温和。
这时候物理老师看我“你就算瞎蒙,也不至于选择题全错吧。”
我
然后班主任询问zar,选文还是理,她不假思索就说要学理科。紧接着,老班丢给我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再自然不过地开口“我就不用问你了吧”
我
老师我台词都准备好了你倒是问啊
就这样,她在理科的大道上越走越远,那些我看着就头大的化学物理,被她视若珍宝。可惜有些人天生对某些方面就是苦手,再怎么学也始终无法提高。
高二我在文科23班,高三又分了文科艺术班,我这次的班级号和高一时期一毛一样,还是22班。整个高三我都没掉过班级前十,数学虽然还是差,但毕竟大家数学都不好,矮子里面拔将军。
我和zar教学楼隔着三四栋,寝室楼也隔着两栋,极少能遇到。
高考结束后,我考得还不错,拿到录取通知书之余想到她,立刻疯狂在小企鹅上戳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她一条也没有回。
有认识的同学说她高考砸了,似乎是打算复读。
再去找她,连人都没了,像是人间蒸发。
我们高中的学费挺贵的,学校号称江东第一监狱,管理制度很严。之前有听她说过,父母很难同意她复读。
我和她家不在同一个城市,于是暑假跑去她家的那个县城找她,拿着曾经填过的家访记录表,在那块找了几小时才找到准确地点。
人去楼空。
搬家了。
我怅然若失,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我高三数次拒绝她一起吃饭的请求、以[教室不在一起很麻烦]这样的理由取消一起上下学的计划、互相传阅总是写长篇大论的小本子也落在哪里不知去向后,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那份羁绊不知去向了。
她的外号是皮蛋,我是青菜。
两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o,我到现在小企鹅个人名片配图还在用那个简笔画,是她某次随手一画觉得很可爱很像萝卜的青菜图案。
皮蛋不知所踪,青菜安然无恙。
安然,安然。
她的名字。
我还曾经和她探讨过,这么网络气息明显的名字,和我老早以前的非主流网名一样。
她非要追问我是什么。
我纠结了大半天,最后很不好意思地小声逼逼“微笑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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