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我有些站不稳,便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不死川身上。
“你喝醉了吧,都在说些什么啊”不死川飘忽不定的声音传到耳边。
我自顾自地说道“她们都死的好惨啊,吉原出身的女人就没几个能善始善终的。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死呢被鬼杀掉被村正吞噬啊,没准过几天就被那个上弦给做了呢”
支撑着我的那个人突然大力把我推到了旁边的树上,后背传来的疼痛感让我骤然清醒了不少,他欺身上前压住我,化掌为爪卡住我的脖子,压迫感非常强,但使用的力道并不大。
“实弥”我惊悸地开口,他的表情让我有点害怕。
“干脆杀掉你算了。”他缓缓地说,纯黑的瞳孔中暗流涌动“比起每天都在害怕听到你的死讯,还不如现在杀了你,最起码能让你死在我手上。”
粗糙的手掌紧贴着脖子上的肌肤,手指压迫着血管,呼吸稍微受阻。我眨眨眼睛,歪着头思考了片刻,对他摇摇头,说“不要,我要死在你后面。”
不死川的眼神中有什么闪过,但我已经很醉了,没有办法判断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要是死了,实弥会很难过的。尽管对自己已经没什么信心了,我还是想尽量保护你。”我握住他的手,对他扬起灿烂的笑容。
“不要板着脸嘛,实弥还是笑的时候比较好看。”
他放开了我的脖子,低声说了些什么,好像是骂人的话。
“实弥最好啦。”我笑嘻嘻地抱住他的手臂。
“你让拿你怎么办才好”他的表情很忧郁。
“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啦。”我倒在他怀里,意识开始模糊。
“你是笨蛋啊”
“实弥才是笨蛋,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不死川安静地坐在我的床榻边,神色深沉又悠远。
“实弥”我轻轻喊他,不死川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瞬间活了过来,他对我挑了挑眉,问到“终于醒了”
“不算完全清醒吧,头还是好晕你一直在陪着我吗”我皱着眉答到,眩晕感并没有完全消退,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他白了我一眼“废话,难道我要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你一个人丢回妓院开什么玩笑啊。”
我被暖到了“实弥真可靠”
“少来,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到过我。”他冷哼。
“哎呀,你还在记仇呀。”
“这种事不关己的语气你果然没有放在心上吧”
“别生气嘛,我已经知错啦。”我连忙摆出认错的姿态,担心不死川又要炸毛。
“哼”他重重地把头扭开,不看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眼神。
门外变得嘈杂了起来,夜幕已经降临了,吉原的夜晚要开始了。
“不想起床啊”我挣扎着爬起来,又哀嚎着倒回床上,头还是昏沉沉的,一想到晚上还要面对一堆色眯眯的男人就觉得绝望。
“那就别起了呗。”不死川很无所谓地说。
“不行啊,我还不是花魁,没有拒绝客人的权力呢。”我有点焦躁,这种状态别说工作了,被心怀不轨的人占了便宜都可能没法还手,我又不能直接和妈妈说不干了,这戏还得接着演呢。
他淡淡道“我去点你不就好了吗”
“啊”我愣愣地看着他。
不死川很认真地说“你也累了吧,自从来到吉原就没见你放松过。今晚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把你的时间给我,可以吗”
半是要求半是提议的语气,让我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
他笑了,嘴角的弯起的弧度在昏暗的夕光下带着致命的诱惑,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实弥。”我柔声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他也用很柔和的声音回答。
“我能抱你吗”我向他伸出手。
“当然可以啊。”他把我从被窝中拉进怀里,清澈的瞳孔被我的倒影占据,里面满是柔情。
身置深渊一样的吉原,却没有往下坠,大概就是因为有这个人在吧。熟悉的肩膀,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味道,是那样的让人沉醉眷恋,想让今夜无止境地延长,永远不要结束。
“今夜,你只属于我。”不死川在我耳边低声说道,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像电流一般自耳边窜过,酥酥麻麻的。
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都只属于你。我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