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露出过不耐烦的表情,她会安静地听我说话,虽然没有回应,但我感觉她应该是听进去了。
“实弥是谁呀,总觉得好熟悉。你认识这这个人吗”
“忍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吧,她明明就不爱笑,为什么要强迫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话说你知不知道吉原是什么地方”
我喋喋不休地问着,香奈乎突然抛出了手中的硬币,她看了一下朝上的那一面,竟然开口了“实弥是风柱大人的名字,你在加入鬼杀队后一直跟在他身边,你们关系很好。”
“哎就是那个脾气暴躁的风柱吗,我听小奈惠她们提到过,她们说他看起来比鬼还恐怖我为什么会和男人关系好啊,还是这种凶神恶煞的人。”完全想不明白,我现在在蝶屋碰上男性伤员都是绕道走的,尽管他们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我还是下意识的排斥、甚至惧怕异性。
香奈乎又抛了一次硬币,这一次是另一面朝上。于是她不说话了,留下我对着她机械的表情抓狂,无比纠结自己和那位名声不太好的风柱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办法和男性相处。当一头金发的炎柱热情洋溢地走进病房和我打招呼时,站在窗边发呆的我吓得直接从二楼翻窗跳了下去,幸好忍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才让我避免了又要在床上躺几星期的悲剧。但不管她怎么劝,我都缩在她身后死活都不肯再靠近那个嗓门很大的男人一步,就像暴风雨中躲进母亲翅膀中瑟瑟发抖的雏鸟一样。小葵她们都说炎柱是个好人,算是柱里面最好相处的都不为过,但我只觉得害怕强大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男人,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光是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都觉得呼吸困难。
那个叫村田的队士来看望我时我也是类似的反应,一发现男性靠近就忍不住恐慌和尖叫,完全没有办法交流。事后村田托小清转告,说自己只是想向我道歉,因为他的疏忽让我陷入了困境,他一直觉得很内疚。我沉默不语,其实我觉察到了他身上的情绪,也知道他没有带任何恶意,但我就是害怕男人对我而言是很可怕的生物,这是一种原始性的恐惧,就像本能一样,深深地刻印在身体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我看向香奈乎,低声问道“我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啊”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好吧,也许你也不知道。”我叹息着躺在走廊上,脑海中的喧闹纷繁的画面挥之不去,让我心烦意乱。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妖娆的女人和眼神里充满欲望的男人,不绝如缕的弦歌伴随着娇俏的笑声和暧昧的呻和谐吟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两个星期过去,我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虽然作息和和生活习惯都和变得其他人不太一样,脑子也像生锈了一样不好使。直到现在,我还是记不齐蝶屋里女孩们的名字,鬼杀队的事情更是听过就忘,见到我的队员都鞠躬叫我“暗柱大人”,可我连“柱”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也完全记不清除了忍外柱里面还有谁,尽管小葵每天都在不厌其烦地替我科普。
“那个金色头发,嗓门很大的男人就是炎柱吗”我躲在门外悄声问小葵,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金发男人正在病房里和忍说着什么,但我不敢靠近,只好远远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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