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好好穿衣服,待在家里更是随意,松松垮垮的睡衣经过一晚上的磨蹭早已春光大泄,矫健的胸肌和线条紧致的腹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再往下看过去,好像还能隐隐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三角线
鼻腔一热,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不行了,再看下去真的要受不了了可是移完全不开眼啊,那么香艳性感的尤物就这样躺在面前,这让我怎么把持得住
原本狰狞可怖的伤疤也变得性感起来,深浅不一的口子遍布在男人健壮的身体上,竟然别有一番风味。在安分守己和见色起意之间徘徊了很久,最终可耻的色性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我抬起罪恶的爪子放在他的胸口上,温热又坚硬的肌肉触感非常好,足以令人心神荡漾。我谨慎地观察实弥的表情,见他完全没有反应,便更放肆地用指尖顺着最长最大的那一道伤疤一路向下滑,直到腹部才底端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呢。”我又觉得有点心疼,愈合后的伤疤尚且如此巨大,受伤时候一定很疼吧。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头顶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实、实弥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早就醒了,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你起来而已。”
也就是说,我馋他身子的想法,下贱的行为,都被他完完整整地知道了
我嗷叫一声一头撞在枕头上,羞愤到话都说不出来。
实弥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散乱的衣服,当着我的面把衣襟掖严严实实的,摆明了是不再给我视奸他的机会。
“你去哪里呀”我拉住他的衣角,完美诠释了黏人精的本质。
“做饭啊。你想吃什么”
“荻饼”
“荻饼不能当正餐吃。”
“三色丸子”
“那个也是甜点”
“草莓大福”
“怎么全是这些东西,你到底有多爱吃甜食啊”
“明明实弥也爱吃甜食呀”我笑嘻嘻地抓着实弥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他健硕的腰身“不能吃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啧。”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偏头看我,脸颊微微发红。
“那你倒是放手啊,你这样我还怎么去做饭”
“好吧。”我撇嘴,不情愿地松开手。
但我现在真的一刻也不想和实弥分开,在房间里发了一会儿呆后,我又忍不住蹭进厨房粘回他背上。
“你是三岁小孩吗”切菜的男人回头瞪我。
我笑着抱住他“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实弥哼了一声,但并没有对此表现出排斥的意思。
“会不会觉得我烦”我好奇地从实弥背后看他熟练地处理食材,印象中自己是一个毫无厨艺天赋的人,起个火都能炸厨房的那种。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摇头说“还好吧,这样的机会也不多。”
那倒也是,柱的假期有限,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回到辖地了吧。
实弥不在身边,总觉得很寂寞呢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啦。”我把头靠在他背上,轻轻闭上眼睛。
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个梦,穿着艳丽华服的女孩在火海中翩翩起舞,她的背影娇小窈窕,脸却狰狞如恶鬼。
“如果世界上没有鬼就好啦”那些悲剧就不会发生,我和实弥也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把它们都杀光就可以了。”实弥说道,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其中深隐的愤怒和仇恨。
实弥永远都是一副生气又暴躁的样子,大概就是因为世界上还有“鬼”各种生物的存在吧。
蛮横无理地被夺走挚爱之人,只留下活下来的自己独自面对支离破碎的人生。
我想起了他刀上刻着铭文恶鬼灭杀,既像是誓言,又像是执念。
“至死方休。”我呢喃着。
“你说什么”
我木着脸说“斩杀出现在眼前所有的鬼,直到我死为止。”
实弥的动作突然停下了,他回头深深地看着我,忍不住叹气“即使失忆了,也还记得这些事情吗”
“嗯”我捂住头,过去的剪影总是突兀地闪过,把大脑搅得混乱不堪。
“九琉璃”实弥连忙转过身观察我的情况。
“记得什么事情”
“哈”
“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什么。”实弥飞快地变换了表情,夹起锅里的肉塞进我嘴里“尝尝味道怎么样。”
注意力立马被食物吸引过去了“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