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第一次对我生那么大的气,我几乎都要被他吼傻了“那我以后不看你了,也不摸你了,好吗”
“真的,即使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的,我发誓”我都要哭出来了,为什么实弥的反应那么大啊
实弥怒气未减,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他的体温高得有些吓人,额头上竟然还有汗渗出,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为什么会那么烫呢,是生病了吗我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刚一碰到滚烫的肌肤,实弥突然见鬼一样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他低声骂了句脏话,起身用风一般的速度冲进浴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一脸懵逼。
速度真快,不愧是鬼杀队的风柱呢。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站在门口担忧地问“实弥,你还好吗是不是生病了呀”
“咚”地一声,好像是锤墙壁的声音。水声依旧没有停下,明明他今天已经洗过澡了,为什么还要再洗一次
过了好一会儿实弥才回答“我没事,你先去睡吧。”
“可是”
“听话。”他的语气非常强硬。
“好吧。”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我不敢再造次,便回到房间里乖乖躺下。
实弥过了很久,在旁边躺下的时候带起一股凉风,我瞬间就意识到了他是在浴室冲凉水竟然在冬天的晚上洗冷水澡,身体再好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但我好像真的让他很困扰啊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的我和实弥缠绵在一起,两个人坦诚相待,做着比平日里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更加亲密的事情。我没有过类似的经历经历,甚至都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好像在云端里遨游,连自己在哪里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满脑子只剩下眼前的那个人,和他拥抱在一起冲向快和谐感的巅峰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做噩梦,但它的内容却更让我慌乱无措。半夜醒来后,快和谐感尚未完全消退,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我低喘着气看着睡在身边的实弥,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堪,喉咙像着火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太糟糕了,我好像有点想像梦里一样,对实弥做很过分的事情了
虽然晚上睡觉前严令禁止我跨过那条线,早上还是经常能从实弥怀里醒来有时是在我的被窝,有时是在他的被窝,虽然我也不知道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做噩梦了”见我盯着他胸前的伤疤流泪,实弥轻声问我。
我指着最长的那条疤颤抖着“这个,是我砍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掩好“是吗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倔强地把他的腹部的衣襟拉开“还用这里也是”
“喂”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我松开手喃喃道。
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实弥胸腹上最狰狞的三道伤疤确实是我弄出来的。
“和你没关系,我自找的。”他笑了笑,摸着我的头安慰道。
我在他怀里低下头,心情低落到无以复加。
“实弥,”我鼓起勇气问他“我是不是杀过人”
实弥的脸色瞬间变了,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梦到什么了”
“好像是在吉原,很多人都想要杀我有个女孩过来救我,但我把她杀了。”
“我经常梦到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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