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自己正常的生活轨迹,而她也会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你走吧”
“兄长不问我便不会提,可若有朝一日他记起来了,你让我瞒着他的事情我便不会再瞒他”蓝湛声音冰冷,把避尘收回鞘中。
“多谢,再见”瑾欢道过谢,转身毫不犹豫的快速离开云深不知处。
她不敢再待下去,蓝湛的话犹如尖刺一般扎入心中,她在云深不知处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还有在射日之征时期因为她,恐怕也承受了不少压力。
泪如雨下,瑾欢是再忍不住心中苦涩,她何尝不想好好与那人在一起,可一时贪欢的代价是后半辈子永远的痛苦。
她时日无多,死后除了他并不会有任何牵挂,轻轻她走后有杨天府在,想来也会健康长大。
唯独蓝曦臣,若是他记得她,难道要让他一个人承受爱别离的痛苦吗
她给不了他要的,倒不如就此忘却前尘,忘了有关于她的一切。
等瑾欢御剑回到乱葬岗已经是将近天明十分了,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肩膀处的衣服都是血迹。
好在这时候乱葬岗的众人还未起床,瑾欢一身女装回到房间后,住在她隔壁屋的温情的房门却是打开了。
瑾欢刚想自己动手处理伤口,就被敲门的声音给打断了。
“扣扣扣瑾欢,开门”
是温情的声音,瑾欢叹了口气,起身将房门打开然后道:“进来吧”
温情见瑾欢肩头都是血迹,眉头皱起:“你昨天天还没亮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还还有这肩膀上的伤怎么来的”
瑾欢的实力她也是听说过的,不说她能操控凶尸,就是她那剑法都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情姐,别问了,我先换个衣服”瑾欢实在没力气去解释什么,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这身女装给换下来。
温情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只能让她先把带血的衣服换下来,她则是回房间去取来了自己的药箱。
“你和魏无羡就是一类人,一个两个的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知不知道我们行医之人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昨天晚上夜不归宿,干嘛去了”温情一边帮瑾欢包扎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在左肩,并不影响右手平时活动。
“昨天跟一只厉害的妖兽斗了一晚上,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不知名的修士被他伤了一剑”瑾欢道。
“是吗”温情给瑾欢包扎好伤口收好药箱,然后狐疑的看着瑾欢。
“当然,情姐我好困啊,今天晚饭前就不要叫我了,情姐慢走”瑾欢把温情送出房间,然后关上门。
等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眼泪就再也不受她控制了,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其实在出云深不知处的那段路上,她就已经哭过了,原以为哭过之后就会好一些,没想心到还是一样的难受。
温情之所以没看出来她身体状况有问题,是因为只有她在温情给她把脉的时候不运转灵力,那么替她把脉医治的人就发现不了。
还有就是她灵力只能调用体内十分之一的那几天,就算不运转灵力也是能被查看出来的,所以她每次一到那几天就几乎不出乱葬岗,也鲜少接近温情。
“为什么这么做”
“你为什么这么做”
“”
“他永远都不会记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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