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俞升时时刻刻的保持自心的清明,懂得拿捏得到的分寸。
兆青在冲击波即将形成的当天下午去看了看刘亿海,他忍了很久但还是想见见这个久违的朋友。
刘亿海的状况比兆青想象中更不好,刘亿海看到兆青这个熟人时眼神略有触动,但那眼底的颜色很快又消失殆尽。
兆青在看管刘亿海特化牢房的玻璃前站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关押刘亿海的牢房,觉得这里的布局和大小刘的房间非常相似。
饭桌上的平板电脑依旧在播放相同的电影,当年陈杰离开时为大小刘留下了很多电影,而此时刘亿海再也不会看那些新电影,他只会一遍一遍的看曾经和刘万山一起观赏过的电影。
相见无言,兆青要离开前被刘亿海叫住。
刘亿海“有麻酱吗”
兆青看到刘亿海空茫的眼神,未曾想连兆青的存在都成了刘亿海用来想念的参照。
兆青拿出来自己熬的麻酱,又找了豆皮和龙口粉丝,他递给看守刘亿海的洛书军拿进去,后者记下刘亿海的需求。
“您放心,我们会善待他,一日三餐都我们吃的都一样,这是他第一次提出需要。”周家冉,洛书军第九小队强者。
兆青“他不差那一两口吃的,他是在想念亲爱的人。”是亲人也是爱人,是亲爱的人。
刘亿海听到这话抬眸看着兆青,他很久没和人正常沟通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兆青先开口说“如果我杀死了陈阳他绝不会怪我,他只会在死前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轮到让我动手的境地。我知道我这么说也像是风凉话,因为这事儿没落在我身上。我过来只想告诉你我有朋友和我说过只要我活着、我遇到过的每个人都不会真正离开。”
刘亿海没有回话垂下眼,每个人的悲恸都各不相同,谁也安慰不了谁。
“阿海,任何时候你想要聊聊,我们都可以,聊什么都可以。”兆青。
刘亿海起身拿出和当年相似的锅具煮了些水将兆青给的龙口粉丝扔进锅里挖出来一点点麻酱看着没有声音的平板电脑屏幕。
兆青看着那桌子上的两套餐具明白刘亿海留在了过去里和刘万山在一起。兆青深呼吸压住想哭的冲动,刘亿海的沉默让他明白面前的人已经死了,人力所不能及生老病死悲恐惊。
刘亿海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的抬起头看着兆青问“他们一定会带着虫族来吗什么时候来”
听到这话兆青还是落下泪,他多想像看电视剧一样上嘴皮碰下嘴皮说什么仇恨没有意义,再多的杀戮也换不回曾珍重的一切。
刘亿海看到兆青的泪水似乎想到什么事儿微微提了提嘴角似哭似笑,他没有再追问那个问题。
周家冉“我每天都会和他聊聊。”他们能说的只有这一句话。
刘亿海成为过死识兵意味着他是很多悲剧的加害者,而他本人也是黑教会的受害者。一切未尘埃落定前他们不知如何对待刘亿海,甚至连刘亿海都不知道如何对待自己。
可再多的禁忌在死别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刘亿海也在等一个终局,无论哪边赢他都会奔向死亡的终局,终有一天他会去找他的此生挚爱和他唯一的亲人。
兆青和周家冉两人往外走着,刚出了门兆青说“不还意思我还是太爱哭了我们走了那么久,一路只在北极、昆明和琼州生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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