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没有任何痕迹。
“谁谁让你做那么多人的。”陈阳拍了拍身后,喜糖喵嗷一声走了过去,靠在他的身后趴下。
陈栗看到陈阳大喇喇的拿喜糖当枕头完全躺下,远远地举着汤勺虚势要击,“喜糖后腿还没好呢,你别拿它做枕头。懒死你,我不管,你要点脸来帮我”
陈阳“不管。对了,给我留一碗面汤。”
“你,我”陈栗。
“别你你我我的,下车喝一肚子风,枣儿刚才一直打嗝,”陈阳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左右,“算了,你顺便把早点做了。”
陈栗听到兆青疑似不舒服,“那我先煮点咸奶茶吧,暖胃。正好这些大头兵也喝点,暖和暖和。”
裴明他们上车时就像是踏入了非常私人的生活领地一般。
车里暖意正浓,处处都有人仔细打理过的模样,地毯干净、餐桌整洁、沙发上的靠枕松软颜色暖绒。
有一股子好久没有闻到属于温馨生活的味道,他们坐着都局促,更别提突然了解到面前的小姑娘是给他们做饭加餐。
商广很尴尬的说,“没事儿,你不用管我们,我们可以自己找。”
“呵呵,”陈栗回头白了一眼因为楼上坐不下而排排坐在餐厅的三个大兵,“那你让你们的胃不要叫啊。你有吃的你倒是拿出来呀怎么找去哪儿找咕咕的响震天,吵死了”
陈栗说着把解冻过的白菜切开,烫进滚热的水里。
商广摸了摸鼻头很不好意思,天知道他们怎么在天寒地冻中挖出来个地方生活,可燃物被埋在冰雪中,供热都不够。
他们已经大概一个月左右没吃热食了,热气的汤味儿飘出来勾的他们馋虫都起来了,还真不知道他们仨谁的胃叫声的更大。
“都去洗洗手,厕所在那边。”陈栗没回头的指挥着。
他们几个人看了看有冻疮的手,斑斑驳驳脏兮兮的,裴明把商广扶起来,“带你先去。”
“别用凉水,也用别超过体温的水,”陈栗。
商广“没事儿,我们用雪擦擦就行。”
陈栗白了一眼说话的商广,“用雪,我们停车给你挖去”
商广被顶的楞了一下,“不是,开窗抓一把擦一擦就行烧水不容易,不太合适。不讲究,不讲究。”
“所以打开窗让冷气进来,热损耗就合适了”陈栗说着用勺子敲了敲锅边儿,回头看了一眼商广几人,“你们还以为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啊等上面忙完了你们不需要治疗啊手上一堆窟窿,你们不怕热气儿上来都烂掉要不要包扎,还想恶化啊药多珍贵知道吗”
陈栗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把刚站起来的三个大兵说一愣一愣的。
兆青从二层下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走到陈阳身边问“这是怎么了”
“吃枪药了”陈阳伸手顺着兆青的裤脚摸着兆青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