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哥,却总是出乎意料的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太肉麻了,不说。”兆青把陈阳和自己的脏衣服堆在一边儿。
“你现在学会变着法的咳我知道你啥意思,嫌我矫情,是这意思吧”陈阳说着把兆青带到没有水的浴缸前,让兆青低头用水舀子撩起水给兆青冲着发。
兆青耳后的圆点早就恢复普通的温度,脖子上深紫色的淤青也在这次冲击波内消失无踪。
兆青眯着眼接过陈阳递来的毛巾擦掉脸上水流说“对啊,你们确实矫情啊。如果二哥和陌哥的身份颠倒,现在陌哥恐怕比你还别扭。但你们越矫情就越显得你们温柔唉一点儿都不像小说电视剧里那些佣兵,冷酷又绝情。所以我才觉得很奇怪啊,人不说经历造就性格吗”
“够了够了,彩虹屁可以停了。你都对是我想得太多行吧。”陈阳嘴上讨饶,手指在兆青的发上轻柔的打沫。
“嘻嘻。”兆青伸手揽住陈阳的腰。
“傻笑什么,小心别流到眼睛里。”陈阳低头亲了亲兆青耳后的红点说“辛苦了。”
人的情绪总是一波三折,有些话有时间一定要补上,生命太短又太长,机会看起来很多又太少。兆青心里出现一丝满足感,看来他真的给了陈阳还算不错的爱情,否则他的爱人怎么会这样大明大放的宣泄自己的情绪,生气就生气、别扭就别扭,一点儿都不遮掩也不粉饰。
是什么时候开始拥有了这样的爱情,甜蜜是两个人事、痛苦也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优秀两个人承受赞美,一个人的危机会被两个人一起化解。
浑身清爽后连脑子都通透了,疲乏感消解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兆青走在陈阳身后下楼,知桓坐在陈阳肩头不断回身伸手勾着兆青,直到拽到兆青的手指才满意的“嗯嗯”两声坐好。
刚到楼下兆青看到了久违的画面,俞升又低头在本上记录什么,陈杰顶着毛巾看操作台屏幕上的行进路线,陈栗在车头处和芝妮一起看在车外跟随奔跑的巨狼啧啧称奇,瓦连京把实验样本放入稳定岛中,陈陌仍是坐着不如倒着栽歪在沙发上。
柏学正在大伯的腹肌摇着大人不懂的婴儿舞,小动物们也被洗的干干净净,白糖摊在自己的窝里奶着重新被兆青从小世界里带出来的小动物。
喜糖看到兆青颠颠跑过来,用脖颈来回蹭着兆青的小腿。兆青伸手揉着这大喜糖毛茸茸的脑袋,说“我们喜糖太聪明了,知道找母羊来给柏学和小崽子们喂奶。”
喜糖的嗓子眼里咕噜一声,倒在地上露出腹部让兆青撸毛。柏学看到了哥哥,伸手“巴巴爸爸”的叫着眼神却看着知桓。
兆青“要哥哥,叫哥哥,哥哥”
“可可,”柏学屁股墩墩,兆青将知桓也放在了陈陌的腿上让两兄弟玩在一处。
陈杰“我好生气啊”
俞升“怎么了”
“知桓叫哥哥了,叫的是外面那个乘风少年气死我了”陈杰说着又在操作台前按了几个键后颠颠儿跑到知桓和柏学面前,他揽着两个孩子说“叫哥哥,我是哥哥”
知桓“哥哥”
柏学“可可。”
“咦叫我哥哥啦”陈杰兴奋的晃身子把两个娃娃抱起来。
陈杰错估了两个宝宝的体重,没站稳直接坐到了地上。两个娃娃就顺势拿当了肉垫的陈杰当小山趴,一人俩娃玩的还挺嗨。
最能治愈震荡和无解的是孩子们的笑容,兆青不止一次在心里感谢过上苍,让他们拥有了作为长辈才能得到这种恬适心情的机会。
兆青笑站到灶台前,所有人就扔下手里的活儿自动自觉的参与食材任务。
他们早已有了默契,兆青刚拿出家伙事儿人们就知道要准备什么材料,切肉的切肉,洗菜的洗菜、弄海鲜的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