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右脚后撤就打算跑路,但是他才抬脚黑影就从他眼前闪过,下一秒那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好快
他忍不住在心里惊呼。
“这位先生。”他试图和他好好聊聊。
菲洛普罗西有着一张无害的娃娃脸,这张脸让他看上去单纯有无害。
白发红眸的男人冷冷的盯着他。
菲洛普罗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我只是无意间路过这里,请放过我这种小人物吧。”
他很有自知之明,在这个男人面前,不管是他擅长的匕首还是擒拿术都不是他的对手,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哪怕是身为不死者的他都感到畏惧的气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死在这里,所以适当的示弱是必要的。
白发红眸的男人收回了他那紧迫盯人的目光,就在菲洛普罗西舒出一口气的时候他的脖子被掐住了。
“唔”
因为无法呼吸他涨红了双脸,双手使劲拍打着掐在他脖子的手。
“你”
男人开口了。
“有没有见过一个六岁模样,有着橘色头发的女孩。”
菲洛普罗西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哪里还听得清他说的是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男人冷声道,“靠着盘门左道获得永生的蝼蚁,这点程度还不至于让你无法开口吧”
那一瞬间菲洛普罗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冻结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
永生者和普通人在外貌上没有什么不同,从外表根本是看不出来的,而这个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不死者的身份。一者是他事先调查过他,而另一个则是他有奇怪的能力能够区分普通人和不死者。
他获得永生是在他的升职宴会上,一对夫妇将偷来的酒送给他们当礼物,那瓶酒正是塞拉德库艾茨经过多年研究制造出来的完成品永生之酒,那时宴会上喝下那酒的人都变成了不死者。当时在场的有他们莫克拉的成员,还有拉克甘多尔和那一对夫妇艾萨克迪安和米莉蕥哈汶特,当然还有试图致他们于死地的塞拉德库艾茨和原本隶属于塞拉德库艾茨最后却成为他们同伴,也是菲洛普罗西喜欢之人的埃尼斯。
他们成为不死者的事并没有向外泄露给其他人,但是因为本该死亡的塞拉德库艾茨莫名复活,不死者的存在也已经不是秘密,在战斗越演越裂的现在,不死者在战场上占有绝对的优势,现在占据纽约的几大势力里,除了能够使用奇怪力量的彭格列也就只有最近刚刚杀出来的黑马靠智力碾压其他势力的迦勒底了。
男人掐着菲洛普罗西的力道越来越大他都开始翻白眼了,这样的情况下他就算想说话也无法开口。
大概是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男人蓦地松开了手,菲洛普罗西随即摔倒在地,捂着脖子大口的喘气。
他的面前出现了男人的脚,他男人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右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他胸口的位置。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菲洛普罗西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昏昏沉沉的他开始回想之前男人问她的话。
是了,他在找一个橘发的小女孩。
“没有”
在这残酷的战场上,老弱妇孺在一开始就已经被淘汰杀害了。
男人踩在他身上的脚没有要放松的迹象,菲洛普罗西咳嗽了两声,“是真的,这里据我所知已经没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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