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而且我说了你也做不到,索性我也不想说,至于你对不对得起妈妈,又爱不爱我,我也没有一点想知道的兴趣。”
她这句话啊,实在是说的太狠了,她这是打算同他老死不相往来啊
虞项明只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在发颤,眼眶都热了,目光笔直的盯着虞鹿鹿纤长的身形,从她高挺的鼻梁,至她深邃又精致的面庞,然后是她清丽冷漠的眼睛。
虞项明的目光里既有伤心又有愤怒,隐约夹着太多的复杂,复杂的令虞鹿鹿皱起了眉。
虞项明呼吸声骤然响亮起来,胸口也是一上一下,唇色惨白,额头上也都是豆大般的冷汗。虞鹿鹿和沈羡面色一变,虞鹿鹿一把扶住他,“你”
虞项明紧紧地抓住了她扶来的手,视线紧紧的锁住她,他不知道这个家里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自以为和谐是假的,现在也只剩下了漠视,他想了很久,一切都是他的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可是直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了,他的所作所为
虞项明,“鹿鹿,爸爸对不起你,你原谅爸爸好吗”说完他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地上,视线艰难的盯着虞鹿鹿的面庞,呼吸急促的厉害。
虞鹿鹿吓得手都在抖,“爸”她声音一滞,倏地抬头看向远处的两个女人,“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红婕和谢盈也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不,不知道啊他一直好好的。”
虞鹿鹿气的咬牙。
“我送他去医院。”沈羡说完立刻要来扶他,可是虞项明几乎用尽了全力抓住虞鹿鹿,瞳孔紧缩,目光已经涣散,“鹿鹿你原谅爸爸”
虞鹿鹿咬唇,“我不走,你先去医院看病,等你好了我再听你继续说。”
沈羡二话不说,立刻拖住虞项明准备上车,三个女人急匆匆的跟在身后,虞鹿鹿厉声问,“他身体变成这样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这一声质问将谢红婕和谢盈说的面色羞愧,可是谢盈很快就反应过来,瞪着她,“我们是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发病过,这次之所变成这样,也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吧”
虞鹿鹿当即顿住。
沈羡催促,“快上车。”
三人不敢停留,立刻坐上车子。
车速很快,索性郊区车流量不大,沈羡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只是等到将虞项明送进医院,将发生的经过快速的讲述之后,医生探了探虞项明脖间的大动脉,神色骤变,立刻对护士说,“没心跳了,快急救”
医生都没来得及将虞项明推去楼上的急救室,当即在最近的病房做了心肺复苏,护士将他们拦在了外面,虞鹿鹿只能通过透明的窗户看着医生趴在床上对着虞项明的心口一下又一下的按着。
医院的房间除了消毒做的好之外,那便只有采光了。可是现在天色完全黑却,窗口处就连一点夕阳的余晖都消散了,虞鹿鹿目光呆滞的盯着病床上被解了衣襟,生死不明的虞项明。
沈羡将虞鹿鹿整个拉在怀里,忽然在她耳边一喊,“虞鹿鹿”
虞鹿鹿身体一震,自他肩膀处抬起头,“沈羡”
沈羡楼紧她,“我在。”
“我不过就是生个气罢了,为什么爸爸都要不见了”虞鹿鹿的声音轻极了。
沈羡咬紧牙关,声音沙哑,“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虞鹿鹿的眼睛登时红了。
谢盈站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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