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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第2/4页)
    来制止了荆月,但他内心之中,对荆月的话也是有所认可的,所以他才如眼下,不但关上了门,更用目光劝她离去,不要再与荆月起冲突。

    越双手端药碗,微垂长睫,对荆月说道“师父醒了。”

    荆月大喜,不再管她嘴里的“不祥物”,撇身就拉开门朝着屋内奔去,去后也没忘了再度将门“砰”一声撞上,把屈颂完完全全地拒之门外。

    屈颂立在松软的一摊烂泥里,狼狈不已,短褐下摆上全是泥水,她抬起手将右颊上的混着红脂的雨水擦去,慢慢扬起双眸。

    越立在檐下,手中还端着药碗,对她叹了一声,说道“师弟,阿月自小如此,她是关心师父安危,才一时口不择言,你莫往心里去,雨势太大,不如回去歇了,待明日雨停了再过来。”

    屈颂一瞬不瞬,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并不说话。

    越知道她的脾性,凡事绝不再劝她第二句,见状别过了身,手持药碗朝着屋后走去。

    雨越下越大,一两个时辰了也还完全没有停歇的架势,屋旁的两丛野菊委顿于地,恹恹不起了,冷雨还噼啪浇落在纤瘦的黄花上,打得细嫩的花瓣沉入了淤泥。

    屈颂嘴唇出了血,对着那道紧闭的门,双膝曲弯,笔直地跪了下来。

    优厘被窗外的雨声惊醒,意识朦胧之中,感到有人托住了自己抬起的右臂,他忍不住唤了声“阿奴”。

    “阿奴”是屈颂第一次登台,有自己的名“颂”之前的名。

    荆月瞬间脸色微变,托住父亲手臂的手也在这声不经意的“阿奴”之后放了下去。

    荆月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恨意,八年了这八年来涓滴攒下的不平和郁懑,父亲半点都没有留意,她甚至都想质问他一句,屈颂和自己,到底谁才是他的女儿

    她飞快地起身朝屋外走去,但走到床边,屋外响起了一道霹雳声,像是树木坍倒,荆月支起头,透过雨水蜿蜒的窗往外看去,只见屈颂立在雨里头一动不动,身影单薄得哪里还会让人怀疑是个男子。荆月的脚步停住了。

    她在屋内看了片刻,内心之中腾起快意,又朝榻上已渐渐恢复了神智的父亲看去,没有立即去扶他起身。

    优厘的脸色浮着苍白,无法动弹,所以他只能靠在枕上,问道“外面有人”

    荆月笑了,她重新走回去,“无人,只是刚刚一棵老树被风吹倒了,吓到了孩儿,父亲无事,躺着休息,也好让孩儿放心。”

    但优厘始终绷着眉宇,不肯听话就此睡去,知父莫若女,荆月一看父亲的脸色便知道他心中还在想着那丧门星,见优厘似乎张口要问,荆月俯下身去,手掌摁在父亲起伏不定的胸口,缓慢地安抚着他,“雨下太大了,屈颂已回去休息了,明早过来,父亲不用担心。”

    优厘愣了片刻,虽然不曾料到那一向沉默而固执,却无比孝顺的小徒儿今日竟没有来,但想想确实雨势如泼,她住那地方与此处相隔甚远,加之班台倒塌,她必心中过意不去,不好意思来探病也是可能,便不再问,对荆月拍了拍手背,出口气躺下歇了,此夜未再醒来。

    天微明时,一辆马车从晋王宫驶出,车马辚辚,冠盖华丽,车中空无人,行驶在街头,无人不争相顾盼揣测。

    昨夜里发生了一桩大事,不知从哪处走漏了风声,不到一日已是满城风雨。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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