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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第2/3页)
    ,不会连一曲天问都跳不出来。”

    自入宫后,屈颂谨小慎微,这还是孟鱼头回在这个眉眼温和而沉稳的女孩儿身上看到一种自负的光芒,实在太过耀眼了。但,她却在一瞬之后,仿佛终于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把那种光芒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内敛和静笃。

    孟鱼也将惊讶的目光收了回来,她颔首,“我这便回复王后和公子。”

    下旬,载着齐国公子的车马驶入了新田,晋侯以朝事为名没有亲迎,公子长庚则摆出了大幅阵仗将季淮一路从城外十五里路接回了晋宫。

    当日,晋国久违的晴日普照下来,百姓无不欢腾,夜里他们高举火杖,载歌载舞。

    晋宫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宫宴,优厘也在这一日赶到了宫中。

    屈颂终于见到了师父,与师父一道而来的,还有荆月和越师兄。

    蘼院的后院不说如何,至少正院的规模气象,明朗而宏大,比起鱼龙混杂的下肆是犹如珠宫贝阙。

    优厘与屈颂说着话,荆月嘴头上不说,却冷着脸围着蘼院到处走,似乎在赏景,但越赏却脸色越差,越怕她冲动之下做出出格之事,步步紧跟,反而让荆月心头愈加不快,恨不得把一腔不平之气全部发泄在越身上。

    优厘的右臂挽住了屈颂的肩,与她摩肩而行,走了数步,到湘竹幽丛之畔,隔着石砖砌成的梅花院墙,看着一池波澜不兴的碧水,忽然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落在如今孤立无援的屈颂的心头,不啻惊雷,她的心脏开始发抖起来,果不其然,优厘他转过了面,神情仍然是慈爱和温和的“阿奴,我已决意,在此次晋国宫宴之后,便带着越和阿月离开晋国,到周国去。”

    人往高处走,这无可厚非,但屈颂却还是怔住了,随后,她的耳鼓之中仿佛响起了一种近乎爆炸的嗡鸣“师父”

    优厘松开了右臂,与她对视,“这一决定下了许久了,本是想带着他们俩和你一起离去的,但无奈你已被晋国召入宫廷为公子治疾,已走不了了。”

    屈颂一阵恍惚,但心头掠过一种猜想,她急忙说了出来“师父是担忧公子长庚会对你不利”

    严刑逼问,甚至宫刑、车裂、大辟,全都是长庚做得出来的。他之所以不直接扒开自己的衣裳一探究竟,一则是为了赌一口气,二则是,他不满父母的安排,更不满她,一旦他赌输了,自己这个“男子”便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娈宠,从此晋公子的名声会比眼下更糟糕十倍。

    优厘似乎这几日都不曾休息好,不但眼底青灰,眼中更是浮着一层淡淡的血红细丝,但这一切太细微了根本无法察觉。即便是在靠近宫灯的地方,教朗朗的灯火照着,也看不出来。

    许久之后,优厘直起腰背,他的带着如往昔慈爱温度的手掌再度在屈颂的背后轻拍了拍,说道“做出这个决定已经长久了,并不是顾忌公子长庚的手段。我之歌舞均是脱胎巫祝之术,但晋国不兴巫祝之术,久留下去不利长远地发展,更是有悖于我将优人之术光延九州的初衷。阿奴,师父只是盼着你,能够体谅。”

    师父都已这么说了,屈颂自知,她只是一个被师父从死人堆中捡回的孤儿,没有权利央求师父留下。

    可怎么能师父早不要走,偏偏在这时说要离去,而她偏偏于此时身陷囹圄,师父的离开与她而言不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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