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动静也火热了起来。
这时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别是季淮公子是闷在马车里干事,就是他当场把美人抱下来,只要不在晋侯和王后的面前,他要怎么放浪形骸都是可以的,不会有人置喙半个字。
屈颂的小毛驴跟着公子长庚的高头大马,跑得亲热又欢快,毛驴的两只大耳朵几乎要蹭到马臀上去了,马不理它,它还要跟着人家屁股走,殷勤乖巧,一副盼望垂怜的贱模样。屈颂沉默不说话,心里也是一阵失语。
公子长庚亦有所察,他把嘴唇折了起来,回头看向屈颂,屈颂被他一看,心中顿感紧张。
长庚道“若是不惯,给你换匹马来,晋宫的卫队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耽误行程。”
可以说屈颂从小到大都是在荆月的白眼底下过活的,并非她畏惧荆月才处处忍让,而实在是师父对她极好,于她有无法还报的大恩,师父对她的好甚至于可以说盖过了荆月,易地而处她恐怕也做不到完全都不嫉恨,因此对荆月她不能不谨慎地有所避忌,久而久之,她养成了一副不爱与人计较的脾性。她的舞跳得好,既得师父器重,也让下肆的人欣赏,于她已是莫大的鼓励与欢喜。
但屈颂也愈来愈觉得,对这个公子长庚,有时候,真的是很难忍耐。
可是理智却让人必须忍耐,屈颂把脸转向了别处。
看她生着闷气,却非要做出波澜不兴温文大度的样子,长庚又嗤了一声。
他们之间的相处,不但让公子季淮留意,王后也在留意。原本还以为长庚对屈颂只有厌恶,没有想到,事态的发展却转好的方向了,这让王后意外之余,更佩服夫君的英明睿智。她瞅向靠着车壁正闭目养神的丈夫,又留意了下四周,终于,没再顾王后的矜持,冲过去抱住了自己的丈夫的虎腰,小脸靠在了他的胸口。
晋侯对王后的投怀送抱无比享受,懒懒地闭着眼睛,手臂却把她圈了起来。
说来奇怪,当今之九州,诸侯国中国力最强的无非楚国晋国,这两国的国君都有惧内之名,楚侯曾以为王后身故,立誓终身不娶,甚至过继了宗族子侄为储,晋侯娶妻二十载,夫妇和睦恩爱,王后不能再诞,他身边也无一姬妾。
晋侯抱着王后的细腰,垂目看了眼正低垂眼睑温柔贪睡的王后,道“寡人早已说了,此女可靠。庚儿长这么大,从没有近身接触过什么妇人,此妇人与众不同,必能得他欢喜。”
不论晋侯这会儿说什么,王后都深信不疑,她又把头轻轻点了一下,“王总是对的。”
一路车马徐行,至绵山山脚安营,王宫出行,早已有随从提前到了山麓驻扎,结好了数百座营帐。
屈颂本来别扭至极,想到自己将与许多男人同宿一帐,心里正感到烦闷,没想到晋公子让人给了个消息,屈颂才发觉自己竟单独分到了一座帐篷。看来公子长庚近日里来心情不错。
她把东西拾捡了,把分到的炭火盛入火钵里,正扇着指尖掐着的火折子,帐外传来了不速之客不容拒绝的跫音,屈颂抬起眼,正是拥着细软银灰色貂绒大氅的公子季淮,他的袍角沾带了几缕碎雪,给这原本便不怎么能够挡风的帐篷更添了一丝冷意。
季淮笑吟吟地望着她道“吾见你身形单薄幼嫩,比吾的爱姬好不了多少,怕你畏冷,特给你送来寒衣。”
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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