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他兴许自此便会翻了身,不再受人欺凌。
也许,也许
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因李络双腿有疾,而觉得他不如大殿下了。
朱嫣正盯着自己的手腕出神,便听见福昌公主问“嫣儿,你一个人在那里笑个什么劲呢和傻子似的。”
朱嫣微愣,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我在笑呢”
“是啊。”福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笑得还挺高兴呢。”
“嫣儿不过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儿,”朱嫣连忙说道,“先前在家中时,听闻有个男子,为了逃债便扮女装躲入了夫人的壁橱,涂脂抹粉,发髻高鬟,竟当真骗过了讨债人的眼睛。我一想起这事儿,便觉得好笑。”
福昌公主嘟囔“这有什么好笑的你未免也太无趣了。”
朱嫣小声道“是我见识浅薄。”
福昌公主闲够了,又想起明日要交的先生的课业来。她拍了下脸,道“文章还没写呢采芝,快去把东西拿给嫣儿,叫嫣儿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明早交了。”
朱嫣闻言,心底有些小吃惊敢情她回家及笄礼这一阵子,殿下是半点都没动自己的课文,只等着她回来补缺呢。
采芝自桌案边取来了一叠纸,上头是公主胡乱起了个头的墨宝。瞧最后一列这飘逸到直出边框的墨痕,福昌公主定然是写着写着睡着了。朱嫣接过这叠纸,心底微叹,领命出了赏瑞堂。
回到自己的玉粹斋,琴儿便一脸肃色地迎上来,将门窗都合上了。
朱嫣看她这副郑重的样子,疑惑地问“做什么”
“小姐,不好了。”琴儿压低了声音,嘘声说,“五殿下的腿,真的好了我特地去向谨姑姑打听了一番,确确实实是好了”
朱嫣哭笑不得,说“我已听殿下说了,知道了。你先去研墨,我要给殿下写文章。”
“这等时候了,小姐还有心思写文章呀”琴儿有些吃惊,但还是老老实实撩起袖口来,去桌案前头磨墨,“我还以为小姐会立即与奴婢换了衣服,冲到长定宫去呢过去不都这样”
朱嫣听了,脸竟有点微微的涨红。她搁下福昌公主的文章,用力地拿食指点了一下琴儿的额头,佯装发怒“小丫头,连你主子都敢埋汰了胆子不小,是不是想被赶出宫去”
琴儿一边磨开松墨,一边小声问“小姐,你说,五殿下他身子好了,您是不是可以多看他两眼如今,他与大殿下可没什么两样呢。”
自家小姐对五殿下,那心思决计是不一般的,这点琴儿可是一清二楚。要是小姐跟着五殿下能快快乐乐的,岂不比在福昌殿下身旁看脸色要强多了
朱嫣拉开椅子坐下了,心里头还有点别扭。她托着腮,严肃地说“琴儿,你想错了。我看不上五殿下,那不仅仅是因为他双腿有疾,更是因为他在宫中没身份、没地位。我堂堂朱家的女儿,便是为了一族的门楣,也得嫁个大殿下那样的嫡长子才行。李络不行的。”
琴儿看着自家小姐认认真真的神色,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嘴犟。
毕竟自家小姐吧,从来都有点儿好强。就是心里头已经软透了,嘴巴上也绝不服输。先前才说过“我瞧不上李络”、“我要嫁大殿下”,这会儿哪里愿意改口
朱嫣说罢“李络不行”,便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低头准备写功课了。可她定睛一看福昌的文章,不由一个头两个大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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