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气。
“是。”谨姑姑领命出去了。
很快,朱嫣便被叫到了贤育堂前。
“前几日圣上宣旨,福昌殿下却擅自跑去了章德楼,你这个做伴读的,非但不阻止,反倒还跟着殿下一起胡闹。”谨姑姑冷着眼立在石阶上,一板一眼地训着朱嫣,“娘娘说了,这是嫣小姐你的错处,罚你在这跪上一个时辰整。”
朱嫣正低头听训,闻言心底惊讶不止。
如今入了秋,这宫里的地砖冷的很。要是当真跪下去罚一个时辰,岂不是要脚麻到站不起来倒霉点的,皮都要磨开了
皇后姑姑一定是在为了大殿下、二殿下的婚事上出的岔子迁怒于自己。
谨姑姑见她迟迟不跪,催促道“还不快跪莫非嫣小姐有什么话要说福昌殿下去章德楼的事情,可是大家都瞧见的她堂堂公主,怎能在百姓面前抛头露面你也不拦着些”
朱嫣闻言,知道这次的责罚恐怕是难以逃过了,咬咬牙,双膝一折,人往地上跪落。
“好好跪着”谨姑姑挑高了嗓音,“奴婢就在这儿瞧着您,可别偷懒了娘娘如今身子乏了在休息,但您也别想着能逃过这惩戒宫里的规矩最坏不得,嫣小姐,您也该是明白的”
朱嫣嘴上说“是”,心底却烦得紧。
什么宫里的规矩八成是李淳娶不到罗凝霜与朱婵,皇后记恨上了临时改主意的父亲,才想方设法在身为女儿的她身上出气,想要报复父亲的说话不算话。
瞧姑母这阵仗,恐怕是姑母与家里都撕破脸皮了
恐怕,这段时日自己在岐阳宫里恐怕都不会好过;除了岐阳宫,她也没地儿可去。长定宫么她与李络眼下闹得那么僵,她可不会去找他。至于其余的什么关雎宫、良庆宫,那就更不可能了。
好在先前自己与皇后请辞了伴读的活儿,皇后答应了过了年就放她走。熬一熬,兴许也就过去了。
朱嫣低着头,闷声不响地跪着。地砖冷硬,寒意透过层层衣服料子浸上来,让她的双膝慢慢察觉到僵硬不适;偶尔一阵萧瑟秋风吹过,从她的衣领里灌进去,令她忍不住想打个哆嗦。偏偏谨姑姑还当真就在门口看着,让她分毫没有松懈偷懒的机会。
不知跪了多久,朱嫣只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她甚至有些觉察不到自己两条腿生在哪儿,人也有些头晕眼花。她不由问道“谨姑姑,半个时辰到了吗”
谨姑姑摇头,冷哼道“还早呢。”
贤育堂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皇后披着外袍转出来,施施然看了一眼朱嫣罚跪的场景,满意道“就这样给本宫跪着吧。嫣儿你身子好,料想再跪上一整个时辰,也没什么事。”
皇后说罢,心底还有些不甘只罚跪一个时辰,还真是便宜了这丫头,便宜了临阵脱逃的哥哥
皇后正这么想着,忽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一愣“太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太后吃斋礼佛、不管宫中事多年,向来甚少踏出宫门。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
她正在纳闷,便瞧见手捻佛珠的老太后,搭着个大宫女儿的胳膊慢慢地跨进了宫门,铺着褶子的脸上一团和气。皇后连忙上前请安“母后怎么来了儿臣适才起身,多有不周,还请母后见谅。”
老太后拨着佛珠,笑眯眯道“皇后,你身子不好,不必来行礼了。”
朱后听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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