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里,他恐怕就会改变主意了。到时候,会不会恨她的临阵逃脱还难说,更何况是“不在乎”
“坐吧。”李络说罢了那句“不在乎”,便不再计较,只让朱嫣坐下,“你在皇后前庭里跪了有一个时辰吧把裤腿撩起来。”
朱嫣“啊您,您说什么”
“把鞋脱了,裤腿撩起来。”李络竟然在椅子旁蹲下了,卷起了袖口,拍了拍椅面,催促道,“愣着做什么祖母的宫里只有老姑子,老眼昏花的,可没法帮你上药。”
朱嫣听了,脸青青红红,好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一句“不要”。
开玩笑,女儿家的腿哪能随随便便给其他男人看且这个人还是不要脸的李络他想看她的腿,这又是想占她的便宜
“不成,我不要。”朱嫣摆了摆手,涨红了脸,“你又想占我便宜”
“”李络沉默片刻,站起来,拽着了她细细的手腕就往椅子上按,“坐下了,别动。应公公,去拿药膏来。”
“你别,别别”
朱嫣挣扎了下,拗不过他的力气,还是在椅子上坐下来。他动作利索,刷刷便脱掉了她的鞋履,将裤腿儿捋了上去,将雪白的小腿露了出来。膝盖跪久了,一片淤紫,最上头还有些磨皮,瞧着甚是触目惊心。
“你姑母当真狠心。”李络喃喃道,“看来,她一定已和朱家彻底闹翻了,要不然不会迁怒于你。”
朱嫣沉默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事儿呢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你将腿摆好,别动了。”李络指了指她膝盖上的伤口,道,“在给你上药之前,我还要做件事儿。”
“什么事儿”
“你还记不记得,我养了一只鹦鹉颇为聪明伶俐,会说恰巧的那只鹦鹉。”
朱嫣秀眉一扬,道“当然记得了就是那只和你一个蠢样的绿毛鸟”夏天里赏荷的时候,竟然张口就说她“恰巧胖了”
“我本寻思着给你带件礼物,就拔了它的羽毛下来。”李络从袖中抽出一支翠绿翠绿的羽毛,羽管晶莹剔透,显见刚拔下来不久。
朱嫣的眼皮一阵跳动谁要这个做礼物你有够烦的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个礼物还有一个妙用。”李络沉着脸,将羽毛探到了她的脚底,轻轻掻动一下。
脚心一痒,朱嫣立时汗毛耸起,将脚往回缩,却被李络死死摁住了脚踝。
“不准收脚。”他沉着脸,用鹦鹉羽毛又掻了一下,质问道,“说,是谁请太后出山去岐阳宫捞你的现在知道了吗是不是应公公”
朱嫣
李络啊啊啊啊啊你个混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