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的哪门子疯”
李络沉默了一阵,展露出了些微的不快。
他并未说话,但秦元君却听得背后风声一起,随即,手与膝盖俱是一痛。有人狠狠剪着她的双臂,又踢了她的后膝一脚,强迫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在五殿下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秦元君仓促以膝盖触地,一阵破皮剧痛传来。她疼的倒抽一口气,眼底当即汪汪沁上了泪水。没来得及喊一句话,又被身后的暗卫按着脑袋,以额抢地。
“无品阶在身,也敢直目五殿下”
“五、五殿下”秦元君的面颊挨着草地,面上娇嫩的肌肤被磨得生疼。她有些怕自己漂亮的脸在地上刮花了,心中更是胆战心惊,“还请殿下恕元君冒犯之罪”
“你是副督使家的千金吧”李络对她不太有耐心,眉目冷了下来,“在我面前,还敢如此出言不恭,满嘴市井下贱言辞。你父亲是如何教导你的”
秦元君被按着脑袋,根本无法抬头,眼里只歪斜地看到地上一缕缕的草叶。
她万万没想到这五殿下竟是如此不讲理的人。明明从前福昌殿下去长定宫时,他都不言不语,犹如影子,如今怎么和换了个人似的
福昌殿下不是说他逆来顺受,最好拿捏了吗
她正这么想着,压着她头颅的暗卫手一用劲,她的面颊便更深地埋进了土里,她几乎能闻见泥土被马蹄踏过后的腥臭味道,这吓得她惊叫一声,忍不住泪汪汪地哭出来了。
“元君,元君知错”就算再蠢钝,她也知道自己似乎是触碰了五殿下的逆鳞,只好哽咽着讨饶,“请五殿下恕罪。”
“哦知罪说说看,罪在何处”李络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她,“让朱二小姐听听你犯了什么罪,若她觉得解气了,我便放过你。”
秦元君心底咯噔一声,顿时委屈不已。让朱嫣来决定是否放过她那朱嫣定然会想办法使坏,好看自己更多的笑话
为何五殿下会对朱嫣这般偏心明明朱嫣和自己没什么区别,都是福昌殿下的伴读
但再委屈,为了不让自己的脸在地上划花,秦元君也只能先服软,老老实实和朱嫣认错“元君错在冒犯了朱二小姐,说朱二小姐是狐媚之人。此事无凭无证,不过是元君因旧事怀恨在心,这才出口污蔑。”
她这么老实地承认了,朱嫣倒是有些诧异。看秦元君的脑袋被按着在地上起不来,人瑟瑟发抖如筛糠似的,朱嫣也有点不忍,说“算了,她这样讨厌我,说话不客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没必要冲她发脾气。放开她吧。”
李络蹙眉,问“当真你怎么对她这么大方,偏偏对我就如此计较”
朱嫣朝天翻个白眼“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放不放”
李络没办法,叹了口气,一抬手,示意暗卫放人。
秦元君背后一轻,压着她脑袋的暗卫收起了手,她总算恢复了自由。但她也不敢贸然起身,连忙跪在地上谢恩“谢过五殿下。”
“你该谢嫣儿。”李络散漫地说,“若非她宽忍,我怕是不会容忍你在此胡说八道。”
秦元君低着身子,眼泪珠子滴答往下掉。她堂堂公主伴读,竟然被人按着脸趴在地上,这等奇耻大辱,叫她怎么能忍受可偏偏这人还是五殿下,是被推举为太子之人,她不受也得受。
朱嫣到底是怎么攀上的五殿下,竟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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