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霍格沃茨开学前,对角巷也一样熙熙攘攘。脱凡成衣店的位置略显偏僻,但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来往的男女顾客非富即贵,这里做成的一桩生意往往是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里一桩的十倍,当中利润自然也不能同日而语。
脱凡成衣店里待客的都是店员,斯托克夫人隐居幕后掌控大局。表明来意后,一名店员很快去而复返,带回了老板娘的回答“斯托克夫人约您在旁边的金玫瑰酒吧见面。她已经直接从后门穿过去了,您只需进了酒吧上到三楼,自然有服务生为您指路。”
紧邻着成衣店的金玫瑰酒吧,面对街巷只有一扇木门,进店的话要先上楼。这家酒吧一般不会在学生使用的地图上被标记出来,因为这里是成年人的世界,巫师们寻芳猎艳之地的首选,发展一夜情的最佳场所。克莱曼汀对它还算熟悉,知道二楼是公共吧区,三楼是半独立的隔间,四楼五楼则是客房,连走廊里熏得都是迷情乱心的香料。
斯托克夫人是位风韵犹存的寡妇,体型微胖,笑容可亲,发髻里别着一枝紫罗兰。克莱曼汀一踏入隔间,就听见她软着语气招呼“原来要见我的是个年轻姑娘我该称呼您为c小姐吗冒昧问一句,c先生是您的”
克莱曼汀沉稳地答道,刻意加重元音的语气,让英语带了点德语沉滞的腔调“是家父。”杰拉尔德同人远程交易时,只简单用姓氏首字母讳名。
“c小姐,快先请坐。”斯托克夫人抬手示意座位“我只点了壶水果茶,您也来一杯吗还是另点其他的”
“水果茶就很好。”克莱曼汀翻开一个茶杯,推到她端起的茶壶前“有劳了”
“不用客气。哎,我们继续说c先生,也就是令尊。去年年初,他忽然就失去联系了,可叫我好一阵担心。不知令尊现在怎样了”
“多谢挂念,不过家父已经去世了。”
“啊那难怪了。”斯托克夫人轻轻拍了拍克莱曼汀放在桌边的手“现在再说节哀顺变应该是太晚了,不过,真的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没关系,时间是治愈一切心中伤痛的良药。我已经缓过来了。”克莱曼汀不大想多谈这个话题,就直接从手包里翻出一叠文件“之后我整理了家父的遗物,发现了他和您的生意往来,除了几份没能完成的订单,还有你们在去年六月底才到期的合同。家父忽然故去,说到底也是我们违约,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会如数赔偿的。这就是我这次来找您的主要目的。”
“生死是大事,一纸合同算得了什么既然已经过去一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斯托克夫人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饰品又不是救命药,半点容不得拖欠。在我这儿买首饰订珠宝的,多是些闲得发慌的妇人,一位忽然消失的珠宝制作师带来的话题,在她们看来,有时比新得一件如意的宝贝还珍贵。哦,我可没有贬低令尊的作品或者他本人的意思我就是说,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损失,虽然可能会惹得一些人不满,但他们想耍性子不来也不行,谁让高档服装店全英国就我的脱凡一家”
克莱曼汀配合着笑笑,送上几句奉承的话“是您经营有方,独占鳌头,在顾客面前才有底气和话语权。”
“谢谢夸奖”斯托克夫人很是受用地眯着眼笑了笑。
“既然您这么和气大方,不和我们计较合同的事,那就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