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考试,但明天肯定会有,他一定也不想浪费备考时间。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斯内普已经起来了,被两个没脱鞋就躺下睡觉的人踩得一团糟的床铺上空无一人。她听到了浴室的动静,了然地挑了挑眉,只希望他别介意她刚刚泡完澡没立即把水放掉。
等她换上一床新的被套枕套,斯内普推开门走了进来,似乎只草草地冲了个澡,腰间简单地围了一条毛巾。
“你”他顿时僵住了,有些进退不得,一条胳膊尴尬地抱住肩膀。
克莱曼汀善解人意地转身离开“穿好衣服就过来吃饭吧。”他的胸膛还是这么精瘦,靠上去肯定还不够结实,真是难以理解他的体力都贮藏在了哪里。
斯内普被困在她的寝室一整天,但他们把时间利用得很充分。克莱曼汀做完了剩下的魔药,斯内普熬好了昨夜中途停下的缓和剂,两人又在训练室平和节制地切磋了一番,预演了黑魔法防御课可能的考试情形。直到这一天宵禁后,她才把他送出门,并笑着彼此祝福考试顺利。
借他吉言,克莱曼汀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确实发挥得游刃有余。她心情愉快地收拾好东西,坐上离开霍格沃茨的特快。但在车厢门被卡罗兄妹打开时,她的好心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克莱曼汀这一年你过得很自在吧”阿莱克托抱着胳膊斜着眼看他,阿米库斯跟在后面将门锁上。
“还好。”克莱曼汀冷淡着一张脸“从不适应到适应。”
阿莱克托厌恶地蹙蹙鼻子“你倒是聪明,看出来在斯莱特林,好学生会受到保护,还有本事搭上年级长亨德森。要不是知道你加的分实打实,没办法连教授们也欺骗,我一定会怀疑你出卖了什么东西才逃过一劫,比如你的身体。”
克莱曼汀无意搭这句的腔。龌龊人想龌龊事,上辈子她可听说,这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妹之间一直不明不白的。阿莱克托的偶像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同样狂热地迷恋着黑魔王伏地魔,不过她没胆做得那么明显,又不甘像贝拉特里克斯一样被强令指婚,婚事便因为乱伦的嫌疑成功地一拖再拖。她打的是做陪伴黑魔王到最后的女人,可惜不仅黑魔王一败涂地,她也命丧摄魂怪一吻下。
“罢了,平日里就跟个闷葫芦一样,还神出鬼没地总找不到人,想来也不是多会讨人欢心。”阿莱克托放弃挑衅,她来逮人另有目的“我是来好心通知你,我父亲同意你这个暑假在家过,霍格莫德的签字表会寄给你,但七月初有个宴会,你必须按时按点参加。”
“什么名义”克莱曼汀的心不由悬了起来。她可是知道,贵族之间向来宴无好宴。
“斯莱特林内部的毕业晚会。”阿莱克托的面色一亮“是那位大人亲自主持的,我终于能再见到他了”
克莱曼汀觉得自己一颗心迅速沉入深渊。这种毕业晚会,她参加过一次,是在七年级毕业的时候。她当时虽然是纯正的拉文克劳,但抵不过斯莱特林的家族渊源。于是就在当天晚上,在卡罗家主的稍加运作之下,她被送到了黑魔王的床上。
那简直是噩梦的一夜。次日阿莱克托的一番夹杂着羡慕的嘲讽,让她悲愤欲死的同时又百思不得解一个一张脸毁得不人不蛇的怪物,哪里值得食死徒中仅有的两名女性前赴后继痴情不悔
她敛住思绪,稳住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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