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邓布利多果然一大早就来了。透过大门上挂的门帘,克莱曼汀不仅看到了白发白须的校长,他的身侧还站着忧心忡忡的庞弗雷夫人。
飞快地给扩展出的房间加上混淆咒和忽略咒,她这才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慢吞吞地走过去打开大门,开口前还捂嘴打了个呵欠“啊谁啊这么早”
“卡罗小姐,早上好”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打招呼“把你从好梦中叫醒了吗”
“哦,是校长先生”克莱曼汀装作惊慌地缩回门里,只从三指宽的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我刚起床,那个,衣衫不整的,请容我洗漱好正式接待您”
“阿不思,别废话了”庞弗雷夫人一脸焦急地打断他们“还有你,卡罗小姐,你这一身没那么见不得人我们是来找斯内普先生的,他现在是不是在你这儿”
一抹鄙弃之意从她眼里飞速略过,克莱曼汀注意到了,但没有往心里去。从她同意斯内普进她的寝室起,连最坏的结果她都设想好了,怎么还会介意这点不痛不痒的轻视她只警惕地打量了一下门外的两人“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先去斯内普先生寝室找他,他的室友穆尔塞伯先生却说,他昨天一整夜都没回去,最有可能又在你的寝室过夜了。”邓布利多耐心地解释道,同时还意味深长地保证“放心,卡罗小姐,我们不会外传的。”
“那就多谢了。”往卧室里回看一眼,克莱曼汀一脸难色“西弗勒斯他还睡着,你们找他有什么急事吗”
庞弗雷夫人又急冲冲地开口“看你们关系,他的事你恐怕都清楚。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昨晚他用一个陌生的咒语重伤了一个学生,我们忙活了许久,用尽了各种方式,都没能给他止住血,现在我需要他告诉我正确的反咒,否则那个学生就有失血过多而死的危险”
克莱曼汀反其道而行地慢吞吞回答“这么巧啊,西弗勒斯昨夜也差点失血过多而死,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睡到或者说昏迷到现在还不醒”
“他也受伤了”庞弗雷夫人惊呼一声,责怪地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你都没告诉我,让我放任一个重伤的学生不管你险些让我失职犯下大错”
“哦,波比,别激动。其实我也不知道,詹姆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但你得谅解,毕竟人总是先关心自己的朋友。”邓布利多笑容不改地安慰“更何况,卡罗小姐不是说了,差点那就是没有,她已经成功为斯内普先生止血了,斯内普先生比卢平先生要幸运”
“这哪还分出什么幸不幸运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庞弗雷夫人稍微松了口气“卡罗小姐,我很好奇,你怎么给斯内普先生止血的要是我猜的不错,那是的抓伤,不比恶性诅咒的创伤好治疗多少。”
“反正西弗勒斯马上由您接手,迟些时候您一看就明白了。”克莱曼汀不想和外人过多地谈论自己的血统。
“也对”庞弗雷夫人取出一块白布,魔杖一挥变成了一副担架“你把门打开吧,我这就带他走,正好问清反咒和处理伤势两不耽误”
“好,稍等”克莱曼汀掩上门,迅速把自己的几件衣服变形,给光裸了一夜的斯内普穿上,然后才正式打开门,让庞弗雷夫人进来,自己却不动神色地挪开了几步,挡住了邓布利多跟进房间的路。她从来没低估过活了一百多岁的邓布利多,她那些混淆视听的小把戏,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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