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好事,有时想装糊涂都不行”
斯内普没听出她语气里隐藏的自得,而是老老实实提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要装糊涂”
“没事,我就那么一说。”克莱曼汀甩了甩头,取出魔杖朝着自己,轻声念出“咒立停”,立即感觉到有股不甚猛烈的情绪被触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因此瞬间冰消雪融,而是抽丝剥茧一样缓慢散逸。她饶有兴味地挑挑眉,白魔法的情绪咒语,这搜查范围可不大。
“你怎么了”斯内普被她的一套动作完全弄蒙了“你中咒了”
“唔,不是大事。”情绪咒语有个共同的特点,只要目标心有防备,效力就会大大减弱。克莱曼汀自信,方才那种诡异的骄傲感不会再冒出来了。
“哦。”克莱曼汀不细说,斯内普也不强求。
“药剂飞来绷带飞来”再挥魔杖召来包扎工具,克莱曼汀微笑着看向他“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咳,我自己来。”虽然这几天换药都是克莱曼汀做的,斯内普表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习惯。
“其他地方都没问题了,确实只是背上的伤口”克莱曼汀绕到他身后上下打量着“你要是还能走得动,我建议你趴到床上去,伤口平摊着我抹药容易。”
斯内普依言照办,克莱曼汀把魔杖变成一把银质剪刀,小心剪开已经浸透血液的旧绷带,果然看到本已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她再召来毛巾和一盆清水,准备将外溢的血痕擦拭干净,不过在湿毛巾贴上斯内普的皮肤时,他忽然浑身一震,让她不得已停手。
“怎么了”她歪着头去看他的脸色“是疼,还是凉”
“没事”把脸半埋在枕头里的斯内普闷闷回道。
克莱曼汀耸耸肩,他说没事就没事,毛巾也就不再犹豫地落了下去。伤口两边还有残留可见的针眼,这倒叫她忽然意识到,庞弗雷夫人接走斯内普后再见她,居然没多过问她用头发缝合的事。这种情况只能有两个原因能解释要么她忙中有失忘记了,要么她已经充分地了解了,而且显然还不是从她这儿,剩下的消息源也只有一处。
再回想在校长办公室里的一番对话,她继而发现,邓布利多在话题选择上取舍十分明智。比如卢平是狼人的事,他就没有多费口舌劝她保密,因为在确定了她的血统以后,她的态度也就跟着不问自明就算她不像纯正的灰精灵一样,把人和狼人都看成“低等”种族,高高在上地对下一视同仁,她对狼人的歧视或者戒备也少于常人,更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自发保持沉默。这种容忍,还极可能被邓布利多理解成出于善良正义的体谅与宽容。
于是投桃报李地,他也会对她的血统守口如瓶。但正如庞弗雷夫人深谙卢平的特殊,克莱曼汀的不凡之处也很难瞒得过她,或者说本就是克莱曼汀自己暴露的。邓布利多能做的,就是叮嘱庞弗雷夫人再多守一个秘密。
无论泄密还是保密,其实都是一句话的事,这个交易也算公平。克莱曼汀当时没在邓布利多面前替斯内普出头,那就等于默许了这个互换秘密共同缄默的处理手法。虽然一早就预见了这个结果,甚至振振有词地开解过斯内普,克莱曼汀在这个时候仍是情不自已地对他感到抱歉。
心思微转,她就有了决定“西弗勒斯,等你伤好了,我又得麻烦你帮我熬药了。”这无疑是最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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