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咬我会死你们凭什么、凭什么都”
“克莱曼汀”这是斯内普现实里的轻声呼喊,听上去已完全没了之前的激动,反而显得静水流深般复杂。
感觉到温暖的手指抹过脸颊,克莱曼汀的眼睛重新聚焦,看向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人“怎么了”
“你哭了。”斯内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泪水,又看了看她脸上的斑斑泪痕。
克莱曼汀慢慢地摇了摇头“这是你的。”是他渴望宣泄却又一直忍耐的痛苦,是他难以抑制却又无从传达的悲愤。
斯内普用一只手插入她的长发,凑上去和她脸颊相贴,沾染了那片咸涩的潮湿“谢谢”
“不用。”克莱曼汀伸手按了按他的胸口“好些了吗”
“嗯”斯内普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把她的这只手抓住。
“晚上好,校长先生”伊万斯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门口响起“麦格教授说您找我”
相依偎的两人不约而同地侧脸望了她一眼,又转向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再扫过绿色火焰已灭的壁炉,最后几乎同时收回了目光。
伊万斯目不斜视的走进办公室,似乎把沙发上的人视作了空气。对此斯内普只是略微僵硬了一下,但握住克莱曼汀的手却没有松开。克莱曼汀低头看了一眼,附到他的耳边说了一个词“守护神。”室内残留的白魔法波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于是也不介意向斯内普解释伊万斯的到来。
“嗯。”斯内普对于被通知来的人是伊万斯倒不意外“她是格兰芬多的女级长。男级长是卢平。”
果然邓布利多已经开始以校长的身份向伊万斯传达处理结果。伊万斯听完,也没追问斯内普如何,反倒忧心忡忡地质疑“校长先生,您把波特和布莱克两人都禁赛了,那格兰芬多就几乎和学院杯无缘了。您知道的,波特他们几个扣掉的分数,只有靠魁地奇才能加回来。就不能换一种处罚方式”
“这是我和斯内普先生一同商量的结果,我们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邓布利多直言不讳地甩掉了一半包袱。
伊万斯终于给了斯内普一个眼神,然而陌生得就像对待路人一般“他当然不会认为不妥,格兰芬多拿不到学院杯,斯莱特林一定觉得赢面加大。他会反对才怪”
斯内普抬头,却没有开口,沉默反倒是一种更有力的指责。
“伊万斯小姐”克莱曼汀忍不住替他开口“你就不好奇西弗勒斯受了什么处罚”
“我不好奇”伊万斯的神色慌乱了一瞬,但依然嘴硬地拒绝关心“他又不喜欢魁地奇,当然不用怕被禁赛。哦,刚刚校长先生说了,这次事件要全部隐瞒,所以各自学院的分数都没扣,他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以为校长先生会偏袒我们斯莱特林”克莱曼汀深吸了一口气保持住冷静“西弗勒斯以往能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儿得来的帮助都被禁止了,甚至包括今年夏天要给魔药师协会的考试推荐函这是在耽误他的天赋”
“不是还有你乐善好施吗”伊万斯立即反驳“再说了,被耽误天赋的又不只是他”
“我能神通广大到为他也弄来一封推荐函”
“我不了解这个,说不定对你们纯血世家子弟来说,一封信而已,不是什么难得的事,拿钱买也能买到。”
克莱曼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怎么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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