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怕你迷路呗”叶夫根尼打趣了一句才正经答道“你这周跟芙蕾雅写过一次信,应该是提到了你周末要来。她知道我们分手的事,却不喜欢我的现任女友,似乎一直有意撮合我们复合,这次就怂恿我来迎接你。”
芙蕾雅林德博格出身瑞典,是克莱曼汀当年的室友兼好友,也是她转校后一直保持一定联系的故交之一。深谙这位性感北欧美人脾性的克莱曼汀有些无语地反问“她让你来,你就来了”
“我还真是怕你出状况。”叶夫根尼换上一脸忧心忡忡“比如又买矿石挑花眼,错过发船时间怎么办或者在船舱里看书太入迷,结果坐过站了怎么办”
他提的这些,都是曾经克莱曼汀差点闹出的糗事,教她很是无地自容地摸摸鼻子“都过去两年了,我还能没有长进”她才不会跟他解释,正是过去知道身边有朋友,她才放心地专注其他事情。转学后她总孤身一人,也就没了任性的资格。
“你长进不长进,我可并不清楚。”叶夫根尼把她拎着的购物袋全部接手,引着她在街角一处露天咖啡厅中坐下“我印象中的克莱曼汀,还是三年级之前那个单纯迷糊的德国小女巫不过说真的,你还真没多大变化,似乎连头发长度都和两年前一样。”
“这么长留习惯了。”克莱曼汀含糊其辞。见他招服务员点单,她立即转移话题“我们还有时间坐着闲聊”
“哎,还说你自己有长进了”叶夫根尼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我现在刚到,意味着船舶刚进港,会在这儿停留半个小时一杯热咖啡的时间总还是够的。”
克莱曼汀闭上了嘴。在体贴周到的前男友面前,她还是没习惯多动动脑子。他们正式交往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她还是被他宠出了一些毛病。
两人分手以后的通信不算频繁,所以聊起天来话题十分可观,不知不觉间各自的咖啡就见底了。叶夫根尼笑着去摸钱袋,却忽然对着克莱曼汀面色一变,一道红光从他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魔杖尖射出,直奔她一侧肩膀的斜上方而去。
“怎么了”克莱曼汀一愣,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才自己回头去看。
在两人座位十丈远开外,一个棕发男子仰面倒在地上,右臂淌出的血几乎洒了一路,明确地标识出他是如何被击飞的。
“这男人不好好意。”叶夫根尼冷着脸起身“他刚才要搭你的肩膀,我看到他指尖有白光一闪,应该是暗藏了金属凶器。”
克莱曼汀疑惑地说“可我没有感觉到恶意啊。再说了,能进这条街的都是巫师,怎么会有人拿锐物伤人呢”
“问问就知道了”叶夫根尼大踏步地走向在地上抱臂呻吟的男人,开口前先毫不客气地踩上他的胸口。
“咳咳你干什么”男子被他踩得咳嗽连连,张嘴吐出一句英文质问。
气势汹汹的叶夫根尼卡了一下,然后才用英语不大熟练地反问“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我一个英国游客,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当然要找人问路了”男子一脸痛苦地抱怨“我只会说英语,可这里当地的巫师没几个说得好的,好不容易看到你的女伴像英国女巫,这才想着赶紧问一问,结果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突然袭击了我。这就是你们挪威巫师的待客之道”
“我”叶夫根尼再次卡住了,显然嘴巴跟不上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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