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的错”邓布利多立即举手投降,在庞弗雷夫人满意地转身,去监督斯内普喝下魔药,他老顽童一样地朝克莱曼汀眨眨眼“医疗翼是波比的地盘,她就是这儿的女王连我这头老狮子来了也得乖得像只猫”
“阿不思”庞弗雷夫人紧跟着出声“我听见了啊”
“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波比你听错了”邓布利多矢口否认着,从袍子里取出魔杖,照着克莱曼汀绕了一圈,杖尖红光一闪而没。
克莱曼汀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烧灼的疼痛瞬间消退,身体猛然恢复正常后的轻松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邓布利多理解地笑了笑,回头向庞弗雷夫人汇报“波比,我完成任务了”
虽然邓布利多很有邀功的嫌疑,但克莱曼汀相信这是她的错觉,庞弗雷夫人也不甚领情地抱怨“你看,阿不思这么简单的事,几秒钟就结束了,你偏还拖拖拉拉”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是的,波比,在救人治病上,你永远是对的”
“卡罗小姐,你也要这么相信。”庞弗雷夫人把给过斯内普的小药瓶也给了克莱曼汀一个“所以,快乖乖把药喝了”
“这是什么”克莱曼汀茫然地抬头“校长先生不是已经治好我了”
“这是稀释过的生死水,能让你们睡两个钟头自然醒,米勒娃不是承诺次序延后了”庞弗雷夫人耐着心解释“你们一会儿要参加的是初级巫师考试这么重要的考试,没病没灾可不够,状态不佳怎么行你跟斯内普先生都有些魔力使用过度,老实睡上一觉,起来就能精神饱满地正常发挥实力了。”
“明白了。”克莱曼汀一听关乎考试,立即就一脸信服地打开药瓶,仰起脖子一口气闷个干净,这干净利落的动作让庞弗雷夫人露出一丝欣慰。
困意上来得很快,只够克莱曼汀撑着爬上病床,给自己脱掉鞋子盖上被子医疗翼里四季如春,睡觉还是需要被子的。斯内普比他先喝,已经在邻床睡着了。朦朦胧胧间她听到邓布利多同庞弗雷夫人告辞,忽然想到他尽管盛名在外,本人看上去却没什么架子。伏地魔与他各自是黑白魔法领域的领军人物,但一呼百应所凭借的人格魅力大有不同,或者说截然相反。只是高居上位者必有共通之处,两位完全迥异的人又该如何相似
生死水,顾名思义,使生者沉眠如死去。应该说它确实名副其实,做为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克莱曼汀再睁开眼睛那一瞬,真的差点以为自己又重生了。即使很快回过神并缓过来,死亡的阴影也再次笼上心头。那种锐器划开血管的痛感,那种血液缓慢流失的虚弱,她现在回想起来,居然忍不住发抖。如今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理解,上辈子战后她为何要自寻短见。
自杀其实多是一时之勇,意外失败过一次的人,多数不会再试第二次,同样重活一世的人,也会分外珍惜生命。克莱曼汀会质疑她曾经的决定,并不仅仅因为畏惧濒死的感受。重生之初,她的心情和死前极为相似,仇恨的刺激和报仇的决定,让她陷入偏执中走不出来。分院帽提醒她有目标藏于内心深处,她就想当然地立即得出了答案。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看看这大致两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将她推入不堪境地的卡罗兄美,她保持着耐心同他们虚与委蛇,维持表面的和平;面对制造了她最痛苦回忆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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