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温床。她备份的记忆因为邓布利多提前陨落失去了作用,于是战后出庭作证只能承认和吐露她记得的事实。邓布利多没有给西弗勒斯留下退路,西弗勒斯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他在战前最后一年的求助和多言,也被他从她这儿亲手抹杀消除。他们都明白,在得知伊万斯以命换命救下的儿子注定难逃一死,在醒悟所有的保护和指引只为让他最后自愿送死,再一次经受心理上灭顶之灾的西弗勒斯不再需要退路。他在走上退路之前,已经跟着死神离开。
爱情不完全等同于记忆,所以当记忆丢失,爱情只会暂时陷入沉睡,而在感情上处于昏聩迷蒙状态的人,总会做出一些看似毫无根据的冲动选择,就比如克莱曼汀获悉西弗勒斯死讯后在手腕上划下的那一刀。失去记忆的她还以为,那是心理困境连累了未来的人生;找回记忆的她却明白,她的决定说是失爱殉情也不为过。当然这两样理解都没错,加在一起成就了必然性。于是直到现在,几经辗转波折,死因可算完全真相大白了,尽管这辈子可以说是占尽天时地理人和从而早早圆满的克莱曼汀,宁愿永远也不要想起和上辈子西弗勒斯乃至那个孩子有关的种种。如果她现在放出一只雌鹿的守护神,那么她爱着的西弗勒斯,不可能是此时身边的人。
次日一早,西弗勒斯一醒来,伸手往身边一摸,却发现那片床铺早就空了。他诧异地立即跳下床,发现克莱曼汀不在他的卧室,连鞋也顾不上穿地奔出门,推开隔壁的客房一看,才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
克莱曼汀正坐在窗前发呆,右手里的魔杖尖正对自己,一张素净的脸在晨光中有些苍白。西弗勒斯走过去,按住她拿魔杖的手“怎么起来这么早这要用什么咒语”
“没什么。”把魔杖随意地垂下,克莱曼汀顿了顿,才补充了一个说法“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眼睛肿了,就在考虑要不要赶在你醒来前,给自己加几条美容咒遮一遮丑。现在你既然已经看到了,那索性这样吧,我也不麻烦了。”
“眼睛肿了”西弗勒斯在她身边蹲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眼皮“确实肿了,眼睛一圈都在泛红,眼球里还有几根血丝。你昨晚是没睡好,还是哭了”
“你说呢”克莱曼汀意有所指地反问,或者说刻意为之地误导。
“我”仿佛总算回忆起了什么,西弗勒斯瞬间涨红了脸。他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还不好好休息”
“睡不着了。”克莱曼汀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先别管我了,好好顾自己吧,我这屋的窗帘可没拉上,你还想让谁来看你裸奔邻家的老婆婆”
“啊”西弗勒斯立即捂上两腿间,低着头垂着眼仓皇地逃走。
在他离开后,克莱曼汀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她重新把魔杖立起,对着自己念出咒语,不过不是之前犹豫了好久的遗忘咒,而是在德姆斯特朗学到的忽略咒。她不想再把那些记忆忘掉一次,选择束之高阁的悬置也许不错。
对于西弗勒斯,她思考了一整夜的结果是,两辈子的同一人可以分开看,新的一生也能有一段新的恋情。既然两者本质上是一样的,那么这辈子的她爱上这辈子的西弗勒斯也会顺理成章。他们间的联系确实促使她接近他,但就好比女生喜欢上一个和初恋男友长得很像的男生,这并不代表她在寻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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