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不解地问“可这有什么关系谁能一眼就看出,某件东西是真还是假”
“和看出看不出没关系,这是个人素养,是待人礼数,也是世家子弟尊严的体现。用变形的饰品充门面,本来就是在自欺欺人。卡罗小姐虽然是旁支,但毕竟也是世家出身,这方面的教育,她一定接受过,若是从小培养,那么日后即便不刻意留心,也会下意识地规避忌讳。从你的生长环境看来,你也许理解不了这些。至于”庞弗雷夫人的视线扫过众人“阿不思,你大概从没在这方面注意过。米勒娃,你的母亲是叛家者,家世也差了一大截,更未必会教你这些。卢平先生也一样。哦,霍拉斯,你总该发言表示赞同了吧”一席话将她性子中斯莱特林的秉性展露无遗。
斯拉格霍恩没有异议“是有这么个禁忌,但也正如你所说,都是幼年受的教育,现在早就融入到习惯中,具体规则反倒记不清了。”
“波比,我们不怀疑你的说法。”邓布利多的脑筋转得飞快“所以,照你的意思,出席晚会时,克莱曼汀没有盘头发,她的魔杖变形的是抹额,后来也许她施展了咒语,用到了魔杖,解开了变形术,接着才把魔杖变成发夹,把头发盘了起来。”
“应该是这么个顺序。”庞弗雷夫人赞同道。
“可卡罗小姐为什么要盘头发啊”麦格继续提问“难道真为了方便”
邓布利多立即反问她“米勒娃,你跟波比,又是为什么总盘着头发”
“为了带帽子,我戴巫师帽,波比戴她的护士帽。”麦格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发髻“不盘起来固定住,头发会因为头部活动,被帽子揉得乱糟糟的。”
“戴抹额需要盘发吗”
“不需要。哦,阿不思,你真该去结个婚,这样你就能知道,什么饰品怎么戴”
“我亲爱的米勒娃,我可不为为了这个结婚再说了,我还有你们啊,女士们这些常识你们都能回答”
“阿不思,你再回忆一下。”庞弗雷夫人打断了他们的插科打诨“那些画像雕塑有没有明确说,卡罗小姐一直带的都是抹额”
“这个还真没有。”邓布利多否定得很快“他们只说金属发饰,戴在额头前面那种,这样戴的头饰,除了抹额还能是什么”
“确实有一样,也正好需要盘起头发来固定它。”庞弗雷夫人双手结成圆环放在头顶“王冠。”
“如果王冠是控制克莱曼汀的媒介”邓布利多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走“那么,那位先生离开前,取走了王冠,但因为大致被画像雕塑们看到,他就把挂坠变形成原来的抹额,以期用近似的形状和佩戴位置蒙混过关。”
“霍拉斯,看来你形容的这位先生,也并非真的高贵显赫呀。”庞弗雷夫人将矛头对准斯拉格霍恩“连变形饰品超过一件的错误都会犯,想必最多也就是个暴发户”
“那没什么,波比。气质骗不了人,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斯拉格霍恩耸耸肩“说不定他是贵族遗孤,幼年多舛,成年后才拿回属于自己的荣光。世家里这种故事还少吗比起那些被宠坏的纨绔子弟,我更欣赏这种自尊上进的年轻人。”
“你总有理”庞弗雷夫人懒得跟他辩,就转向一边的邓布利多“阿不思,你这是想什么呢难道我们共同探讨至今,那位先生是谁,你已有了人选”
“我”邓布利多徒劳地张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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