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曼汀的内疚不是客套话。她记得,斯内普夫人将在他们毕业前就去世,他们母子能在一起度过的圣诞节,其实已经屈指可数了。
“哪有什么要谢罪的。”西弗勒斯不以为然道“她能理解,何况圣诞节年年都有,也不差这一回。”
他这么说让克莱曼汀更愧疚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为斯内普夫人做些什么,更不确定该不该让自己影响到她的生死。当然就算她关心,也不可能贸贸然地直接问,斯内普夫人有没有什么疾病,或者冒昧地对她使用检测咒。好在麻瓜的医疗还算发达,也许她可以在下次见面时,装作不经意地提醒她有空做个身体检查。
就这样计划着,她转移了话题“那你呢你这几天在这儿陪着我,我不醒的话,你就是一个人,等得很无聊吧”
“还好。”西弗勒斯的语气恢复平静“每天都有教授巡检,来这里探望你,也有小精灵给我送饭。白天我看看书,偶尔帮医疗翼熬几瓶药剂,晚上就睡在你旁边。圣诞节那天,留下的师生有个小宴,我没去,我怕你中途醒来。庞弗雷夫人只预计你大概会昏迷两天,谁知道你却多睡了一倍时间直到现在。”
“难怪你身上药味儿这么重。”克莱曼汀故作嫌弃地蹙蹙鼻子“你光顾着守着我,都忘了洗澡换衣服了吧”
“现在这大半夜的。”西弗勒斯考虑了一下才道“明天一早我就回宿舍换洗。”
“也对,现在还是睡觉时间。”克莱曼汀恍然意识到“我刚刚一动你就醒了,你睡得很浅吧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吧现在你能安心了,快点好好睡一觉”说着就往旁边挪动,要拉着他和她一起在单人病床上躺下,嘴里那点干渴根本无需计较。
“也不算没休息好。”西弗勒斯一边解释一边顺从她的动作“就夜里每小时会醒来一次,看看你的情况。刚刚也是赶巧碰上了。”
“西弗勒斯”克莱曼汀心中动容,紧紧地贴进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西弗勒斯配合着她的吻,却没有接过主动权,只似乎一直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仿佛在担心她又一次昏迷。克莱曼汀能够体谅他的心情,亲完后就紧紧抱住他的腰,温言劝慰道“我既然醒了,就应该没有大事了。你快睡吧,我也跟着再睡会儿。”
“好。”西弗勒斯终于闭上了眼睛,也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因为头疼的缘故,克莱曼汀确实很快又有了睡意,但没有睡得太熟。迷迷糊糊中,她感到西弗勒斯似乎松开了她,便撑开酸沉的眼皮,看着他起身喝了杯水,又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闻了闻,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才帮她重新盖好被子,自己则摸回了邻床。克莱曼汀觉得有些好笑,她也没真嫌弃他身上药味儿重。不过她没有精力醒来解释,也就只好由他去了,再把眼皮重新合上,陷入到难以言喻的睡梦中。
他们再几乎同时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虽然冬日的太阳又隔了一层窗帘照进来,光芒淡薄得如同一片冰冷的雾气。两人先后洗漱完毕,热腾腾的早餐已经送来了一份,摆在西弗勒斯那边的床头上。他看了看克莱曼汀的床榻,转头对她说“小精灵见你醒了,应该一会儿就能把你的饭送来。庞弗雷夫人特意留了医嘱,你的第一餐要以流食为主。”
“什么都好,只要别再喝药水就行了。”克莱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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