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加上本就身子微恙,克莱曼汀的午休睡得久了点,再睁眼时已经天黑了。暗淡的医疗翼病房里阒寂无声,只靠近她的一盏烛台被点亮,西弗勒斯不知去了哪里,办公室那边并无动静。她默默地躺了片刻,又坐起来抱住膝盖,视线毫无焦点地发呆,忽然感觉很寂寞。
“克莱曼汀”西弗勒斯回来了,手里提着个竹篮。
“去哪儿了”克莱曼汀歪着头问他,声音里有些小委屈。
“呐,水果”西弗勒斯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把带来的竹篮展示给她看“我去了趟厨房,问小精灵们要的,有苹果,橙子,以及香蕉。我记得你喜欢,几乎每天都吃。”
“西弗勒斯”克莱曼汀不自觉地弯了眉眼,凑上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谢谢”
西弗勒斯也回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开心就好。”
于是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吃掉了一个苹果,接着不慎把橙子汁弄到了被罩上。克莱曼汀正要取魔杖清理,西弗勒斯却伸手按住了她“脏了就脏了,我们换一张床睡,夜里小精灵会来处理。”
“也对。”病房里这么多床,他们就算一天换一张,到开学也睡不完。
脚不着地地被西弗勒斯抱到下一张床上,又被妥善地盖上被子捂好,克莱曼汀忍不住又想亲他。她发现经她的这次意外,他无师自通地变体贴了,这也算是种因祸得福。
一晚上又平静地度过。到了睡觉的钟点,克莱曼汀依然没有困意,却又不想再看书费眼睛。瞥向一旁对着火光阅读的西弗勒斯,她心血来潮地提议“西弗勒斯,你给我讲故事吧”
“多大人了”正读得入迷的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说“还要听床头故事”
“讲嘛讲嘛不听睡不着”克莱曼汀不自觉地撒娇。
“真要讲”西弗勒斯终于看过来。他皱着眉想了会儿,才有些犹豫地回答“我能讲好的故事大概只有一个”
“你的童年真无聊”克莱曼汀小声嘀咕了一句,才继续细腔细调地劝说“一个也好,讲吧讲吧,亲亲西弗”
“好吧,只此一次。”
“那我可不敢保证。你看,我还得再住院两天,说不定明晚后晚,也要听你讲故事”
“我就真只知道一个完整的。”
“那讲得仔细点,长一点,一个故事讲三晚”
“我试试。”
在她的附加要求下,西弗勒斯也换了一身睡衣,坐进了被窝里,任她环住他的腰,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
“我们先约定好,我停了你就睡。”西弗勒斯对着她发亮的双眼声明。
“我保证”克莱曼汀这个时候怎么会和他对着干。
西弗勒斯清了清嗓子,用一个“很久很久以前”,为他的故事定下童话基调。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村庄里,生活着一群人。他们属于同一个部落,因为他们共有一个与生俱来的特性他们每个人都没有五官,都各自带着一副面具。但这面具也并非胎中带来,而是在婴儿满月时,孩子的父母带着它去神庙祈祷,神明会赐下一张独特的面具,作为这个孩子今后在部落中成长和发展的身份。”
“这个村庄里,有一对恩爱夫妻。丈夫对妻子的疼爱远近闻名,尽管他们结婚十年都没有孩子,丈夫对妻子的感情依然浓烈如初。只是鲜有人知道,不是妻子不能怀孕,而是丈夫在偷偷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