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间。正好山下最近的小镇上,有教堂的跨年欢庆活动,来往的麻瓜中夹杂有不少凑热闹的巫师,克莱曼汀也拉着西弗勒斯,换上普通的大衣参与其中,最后又跟着人流进入酒吧,从众地点上一杯啤酒,边喝边听其他麻瓜热烈地交谈。
酒喝了一半她才想到,西弗勒斯虽然自学了德语,但程度如何她还不了解。她碰了碰他的臂肘问“这些人说话,你都能听懂吗”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不到一半。我阅读还行,听力口语比较弱。而且这些麻瓜说话有方言,带口音,更加大了理解难度。”
“有空我教你吧。”克莱曼汀提议道“也不用多么刻意,你薄弱的两项上,我们日常多交流就能有进步。”
“哈啰年轻的女士”邻桌一个中年大叔好奇地凑过来,操着一口十分蹩脚的英语问他们“你们都是英国人美国人来我们这儿旅游”
“不,我是德国人。”克莱曼汀笑着用德语回答。
“德国人,德国人好啊”大叔立即松了口气地换回母语“那你这男朋友肯定就是外国人了看起来,有意大利血统你带着他在这儿生活,他德语说得怎么样我们聊天他能听懂吗”
说完也不等克莱曼汀回答,他就热情地对西弗勒斯提问“嘿,年轻人,眼光不错,找了一个漂亮的德国女友怎么样我们德国山好水好人更好,你们结婚后住在这儿怎么样我们德国有啤酒,有烤肉,保证你喝了上瘾,吃了难忘,就别回去了”
“我,嗯”西弗勒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是英国人,刚开始学德语。”克莱曼汀连忙为他解围“有时听不大懂,有时听懂了也说不出来。”
“那这回就是理解了火车站啊我还以为他不愿留下,也不喜欢我们德国呢”装作恍然大悟的大叔依旧热情不减。
“我们别难为他了,毕竟德语不是母语,难学也是出了名的。”克莱曼汀给西弗勒斯一个“过后解释”的眼神,接过了话头,同时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一杯喝完后便提出告辞,在聊天发展为群聊之前拉着僵硬的西弗勒斯脱身。
“呼出来了”克莱曼汀笑着对西弗勒斯感慨“德国人特别喜欢聊天,不管你是陌生人,还是有几面之缘的熟人”
“德国人不是以严肃著称日耳曼民族不是很排外”西弗勒斯指出了和常识中不符的地方。
“严肃认真是他们科研和工作的态度,平素放松,特别是过节休假,再来一杯啤酒,大多人都能热情似火。”克莱曼汀拉着他的手为他解疑“他们对外国人也是一样。非官方的场合中,你是客人,来了还走,他们不介意对你友好。这是待客之道,是礼仪所在,包含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如果再深入接触,你就能发现他们如何对内团结对外排斥了。”
“德国的麻瓜和巫师都这样”
“麻瓜的种种特征,就算我不亲眼见,也能到处听闻;至于巫师,我却接触的不多。在德姆斯特朗,虽说官方语言是德语,但那是历史原因,是出于对建校人的尊敬,学校里德国学生占两到三成,和北欧学生比起来不算太突出,毕竟在欧洲大陆,法国的布斯巴顿离家更近。我在德姆斯特朗最好的朋友芙蕾雅是瑞典籍,另几个关系不错的,也多是丹麦挪威人。那些同年级的德国学生,特别是老牌贵族出身的,会抱成团单独活动,不管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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